說著,顏姝玉從袖中掏出了一小瓶香料,“她不是有個容胭閣嗎?裡面香料眾多,對這一定很感興趣。這是我從西域人的手上買來的香料,並溪鎮上只此一瓶。”
“可光有香料有什麼用啊?”李芳語不解地接過香料。
只見顏姝玉緩緩靠近她的耳邊,說出的話狠如蛇蠍:“她不就是靠著孩子才引起顧家的注意嗎?只要她的孩子沒了,在顧家,她就什麼也不是!”
李芳語心中大驚,隨即又問道:“這瓶子裡的香料,金玉碗會聞不出來?”
“放心吧,這香料是精心研製過的,味道極其平淡,混合在普通香料裡,她壓根聞不出來。”顏姝玉信誓旦旦地說道。
聞此言,李芳語更加詫異,握緊了手中的瓶子,心驚膽戰地開口道:“顏小姐為何要幫我?”
“當然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了。”顏姝玉瞥了一眼她手裡的瓶子,勾唇笑道,“只希望李小姐事成之後,不要把我供出去。”
否則她絕對不會放過李芳語的!
“這當然不會。”李芳語小心翼翼地將瓶子藏起來,“那顏小姐也不會把我賣了吧?”
“顏家家大業大,自然不怕顧家,可我們李家在顧家眼裡不值一提,若嚴小姐一時漏嘴,將我賣了出去,恐怕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李芳語的懷疑不無道理,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幫助別人,哪怕有共同的敵人。
見她依舊懷疑,顏姝玉抹下手上的鐲子,塞在她的手裡,“你要是不相信,這鐲子就給你當信物了,這下你總該信了吧?”
好歹有個東西當信物,李芳語滿意地將鐲子收在袖籠裡,“顏小姐這麼豪爽,我自然不會再懷疑。”
拿了香料,李芳語便折返回顧家,主動登門致歉,這也讓顧家的人摸不著頭腦。
“先前我去李家,你不在,如今我回了顧家,你倒是送上門來,李小姐的意思我怎麼就看不懂呢?”王琴華攔在花廳裡,不讓她進清暉苑。
“芳語自知罪孽深重,無顏面對顧家,又恐父親將我推出去頂責,便逃了出來。”這一點李芳語倒是沒有撒謊,加上擠了幾滴眼淚,頗惹人憐愛。
王琴華見她態度懇切,手中還握著給金玉碗的禮物,便讓人帶她進去,也不防著她,叮囑那人將她看得緊一些。
走進清暉苑,李芳語握緊了手裡的盒子,盒子裡就是她從顏姝玉那兒拿來的香料。
得了金玉碗的允許後,李芳語怯懦地走了進去,看著臉色蒼白的金玉碗,誠惶誠恐。
“我聽聞你要見我,如今見了怎麼又不說話?”金玉碗對她也是沒好氣,冷言冷語針鋒相對。
“芳語不敢開口,恐惹二少奶奶生氣。”金玉碗的脾氣古怪,她一時琢磨不定,若是說錯話,就功虧一簣了,索性直接將香料獻上。
“這是我在街上淘來的香料,聽聞是西域特產,並溪鎮乃至整個凌月國都沒有,便特意買來送給二少奶奶,以表歉意。”
她將盒子開啟奉上,李嬸跟在身邊伺候,接過盒子送到金玉碗的面前。
“李小姐有心了。”她才不會相信李芳語誠心認錯,這香料一定有什麼問題。
金玉碗只是瞥了一眼,連看都沒看就差李嬸把香料送給了木老。
“為何要送給木老?”李芳語不解地看著她。
“因為木老的鼻子極其靈敏,香料裡任何不該有的東西,他都能聞得出來。”金玉碗笑盈盈地看著李芳語,就差把不信任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都能溫得出來……李芳語瞬間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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