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府與文忠公府皆是風雲人物,更別提杜錚徑直在街上撂下了狠話,早就傳的街頭巷尾人盡皆知,就連遠在長盛街的蘇玉柔也聽完了幾分。
自打回了長盛街,她便忙著店鋪的事兒,也無甚功夫去關心金玉碗,今兒聽了這事,便想著去瞧瞧她。
她剛要走,就有身邊朋友提醒道:“你現在去有什麼用?萬一元寶食肆的人還在那兒,你去了不也是捱打嗎?”
蘇玉柔柳眉一橫,轉著眼珠:“是這麼個理。”
隨即,她便在附近巷子裡叫上幾個人,送她去金搖街。
可好巧不巧,元寶食肆那胖子被杜錚說了一通,正灰溜溜地往城門走,一來一回,兩撥人便遇上了。
又逢蘇玉柔找來的幾個人中,有人在元寶食肆吃過飯,看見肥頭大耳的胖子便認了出來。
他悄悄湊到蘇玉柔的耳邊,交代了此事,蘇玉柔也是個膽子大的,當即調轉路線,跟著那人出城。
那邊蘇玉柔剛跟上去,這邊金玉碗也找上了客棧小二,給了他錢,讓他幫忙打聽元寶食肆的胖子在哪。
這小二的確是個百事通,剛問沒一會兒就打聽到了他此刻正在城外。
得了下落,金玉碗便折返回望春樓,帶上買藥回來的老五悄悄出城。
再說蘇玉柔跟著胖子出城,心裡還嘀咕著他出城做什麼,下一刻就瞧見胖子與什麼人交頭接耳。
“蘇老闆,他們是不是在謀劃著對付望春閣的事兒?”隨行有人猜測。
“管他是不是,一會兒矇住腦袋先打一頓再說!”說話間,蘇玉柔已經卷起了袖子,面露狠戾,凶神惡煞的盯著胖子。
趁與胖子交接的人消失不見,蘇玉柔一揮手,一群人便烏泱泱湧上去,拿著外衫將胖子腦袋矇住,按在地上就是一頓暴揍。
“哎喲喂!是哪個小畜生敢打我?我是元寶食肆的掌櫃,信不信我扒了你們的皮!”
胖子越是叫喚,蘇玉柔他們就打得越兇,最後更是將他的嘴給堵住了。
幾人愣是一個字都沒蹦出來,胖子怎麼也猜不到是誰打的他。
蘇玉柔左右瞧了瞧,見這是官道,不方便“逼供”,便悄沒聲將胖子兩手捆住,生拉硬拽地將他拽到了小樹林裡。
她在外面望風,確定裡面看不見胖子的身影才放心。
正要走時,蘇玉柔的餘光瞥見兩個熟悉的人從城門出來,定睛一看,不正是金玉碗與老五嗎?
未免驚動胖子,她飛速跑過去,一臉欣喜的看著金玉碗:“你猜猜我發現誰了?”
“那個胖子?”瞧見她也在這兒,金玉碗下意識便猜測。
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被猜了出來,蘇玉柔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可以啊你!這都猜得出來。”
“胖子現在在小樹林,”蘇玉柔指著那邊茂密的草叢,“咱們進去可別發出聲音,不能讓他認出來。”
“放心,保證守口如瓶!”金玉碗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對了,我跟來之後,發現他在和什麼人交頭接耳,隔得遠,我也沒瞧清楚那人長什麼樣,也沒聽清楚他們說的內容。你這兩天小心一些,恐怕是要對付你。”
想起自己方才見到的,蘇玉柔把心裡的擔心都告訴她,金玉碗感動不已,記在心上,才跟著她去了小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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