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望三在,元武安應該不會有事。”金玉碗不知道是在安慰木老,還是在安慰自己,沉聲說道。
木老緊跟著附和:“以林大人那機靈勁,小打小鬧難不住他的,也許過些日子就有眉目了。”
思來想去,金玉碗還是放心不下,叮囑道:“這件事你多費心,若是有他們的訊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見她如此著急,木老自然放在心上,但也覺得他們太過勢單力薄,便又想起金玉碗叮囑他招人的事。
不過,眼下金玉碗忙著望春閣,也分不開心去管用膳了麼,木老在心裡暗暗打算,準備招到人再同她說。
謝寒秋的狀元宴一連三天安然無恙地過去,枕書小築還給碧璽閣和謝寒秋送去賀禮,顯然關係匪淺。
“咱們倒是幫了他們一個大忙。”金玉碗坐在望春閣三樓,看著不遠處人聲鼎沸的碧璽閣,滿眼笑意。
韓江候在一旁,跟著看過去笑道:“枕書小築承辦去年的狀元宴,碧璽閣承辦今年的,兩家自然有話說。”
“咱們店裡的裝修怎麼樣了?”金玉碗費心鬧神,多喝了幾盞清火茶才安心下來。
“已經差不多了,只要打掃一番,就能開業了。”韓江如實稟報。
“韓江,這望春閣開業後,我不便出面,就交由你打理,你可願意?”臨到開業,金玉碗才問出這話,顯然是沒覺得韓江會拒絕。
果然,韓江也沒有讓她失望,當即點頭答應下來:“東家願意相信我,我自然願意!”
他信誓旦旦保證:“我向您保證,只要我在,望春閣就絕不會被人欺負!”
聞言,金玉碗轉頭看著他笑道:“咱們是來開店做生意的,可不是來打打殺殺的,若是真碰上事了,可要你多動動腦筋了。”
方才過於激動,韓江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憨憨地撓頭笑著。
“既然要做掌櫃,你也要扯兩件新衣服才行。”說著,她從袖籠裡取出一袋銀子,遞給韓江,“這些錢,你拿去給你和老五置辦幾身衣裳,剩下的,你們自己存著留用。”
“東家,咱們自己有錢。”韓江擺擺手,不好意思收。
從並溪鎮出來後,他們的衣食住行都是東家出錢,發了月錢也讓他們存著,這會兒還要給他們置辦新衣裳,他們怎麼好意思呢!
“這些錢你們收下吧,以後要用錢的地方還多,多存一些總是沒錯的。”金玉碗推了推,將錢袋子遞過去,塞在韓江手中。
見推脫不過,韓江也只能收下,轉頭帶著老五去了成衣店,花了大價錢定製衣衫,不敢落了檯面。
金玉碗則留在店裡看著裝修打掃,沒有注意不遠處的茶樓上,一張熟悉的面孔一閃而過。
遠遠地看著望春樓,楚夫人越發諱莫如深,連一絲多餘的情緒都沒有。
身邊奉茶的管家瞧見金玉碗在院中忙碌的身影,小聲道:“這位金老闆小心則小心,只有些地方還是大意了些。”
“初出茅廬,哪兒能做到萬事俱備?她能有這想法就已經不錯了。”楚夫人之話明顯十分滿意金玉碗,管家便低頭稱是。
但他還有一點想不明白,“夫人既然如此滿意金老闆,為何不張揚一些?”
以夫人的喜愛程度,金玉碗想在金搖街上立足,輕而易舉。
“從她到京城至今還未遇上過什麼事兒,我也沒見過她的真本事有幾分,暫且先調著吧,若她是有真本事的,也不指著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