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見狀,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放下,又看了木老一眼,木老立刻會意,繞到後廚去了三樓,果然看見金玉碗正在看熱鬧。
“東家,此事怎麼解決?”木老走過去,低聲問道。
“將那男子抓去見官,若是不肯見官,那就供出是誰指使的。”金玉碗冷靜地分析。
“我這就下去吩咐。”這樣的處置中規中矩,木老點頭應下,轉身要走。
“還有,”金玉碗看著樓下的人群,靈機一動,附在木老耳邊,“你跟韓江說,讓他這麼做……”
樓下,韓江正差人將那男子拿住,等木老下來,兩人湊到一起合計,均是眼前一亮。
木老放心地回了後廚,韓江轉身衝著正在用餐的食客拱手道:“各位,我望春閣開店便問心無愧,但架不住某些人心中有鬼。”
說話間,他看見那華衣男子,眾人也都明白他說的是誰。
“但真金不怕火煉,自今日起,若有誰能在望春閣的飯菜中發現問題,我韓江以百倍價格賠償,並贈以終身免費用餐。”
此話一齣,頓時一片譁然。
眾人愣怔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鼓掌。
這得對自家的店有多大的把握,才敢說出這番話來!就衝這番話,不少人也都吃得安心了。
“方才這件事給諸位帶來不便,小店稍後每桌送上一份點心,以做賠償,諸位繼續用餐吧,大家吃好喝好!”
有韓江這樣處事爽利的掌櫃,大夥心裡便無甚擔心,閒聊著方才的鬧劇,繼續吃飯。
倒是那華衣男子,看著韓江瞥向自己的眼神瑟瑟發抖。
韓江不緊不慢地走到他面前,冷聲道:“這位公子,你空口誣陷,小店絕不會姑息。我是做小本生意的,經不起你這樣折騰。小二,將他送官,嚴刑拷問,看看究竟是誰指使的。”
華衣男子當然聽出最後這句話才是重點,趕忙求饒道:“韓掌櫃,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您想知道的我都知道,您就饒了我吧!”
見他還算識相,韓江遞給小二一個眼神,將他鬆開。
小二的手才從他胳膊上拿開,那男子就迅速抬腿要逃。
只是他運氣不太好,碰上服務會武功的韓江。
“言而無信者,再多的話我也懶得信。”低頭抬眸之間,韓江的眼中露出殺意,嚇得那男人瑟瑟發抖。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個兒踢到了鐵板,望春閣是個不能惹的主。
小二綁著他繞了一圈,卻並未送往官府,而是徑直帶向瞭望春閣後院。
韓江早已在此等候。
又一次看見韓江那張冷厲的臉,華衣男子徹底嚇尿了,褲子溼了一片。
揮手讓小二下去,韓江從袖籠裡掏出一柄利刃,抵著他的下巴,笑容陰狠。
“你只有最後一次機會,若不說實話,就永遠也別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