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她轉過頭嫣然一笑,眼中滿是調戲。
易少安年輕氣盛,哪能經得住這樣的調笑,當即有些抹不開面子。
“行了,有話直說。”金玉碗撇嘴道,“別一副我欺負你的樣子。”
在心裡白了她一眼,易少安勸說自己不要與她一般見識,這才開口,“小心你身邊的人,莫要讓他們給公子帶來麻煩。”
說起她身邊的人,金玉碗神色突變,臉上一點笑意也沒有,“此話何意,你說清楚了。我身邊的都是自己人,比你還可信。”
聽到她拿自己與她身邊的人相比,易少安冷哼一聲:“至少我比他們乾淨得多,你若不想連累公子,最好離他們遠一點。”
“我看最好是讓顧亦軒離你遠一點!”金玉碗眯起眼睛,露出危險的訊號。
原本還準備離開,眼下她又坐回了凳子上。
“易掌櫃,你年紀小,但城府卻不淺,我雖與你第二次見面,你對我瞭如指掌,但我從未調查過你,這也算是我的誠意了吧?可你一次又一次惡言相向,步步緊逼,究竟是什麼意思?這也是顧亦軒讓你告訴我的嗎?”
若只是說她,金玉碗斷不會如此生氣,但觸碰到她身邊的人,縱然她再好的脾氣也絕不容忍。
沒想到自己只一句話就讓她如此生氣,易少安心裡有些慌張。
好容易安定下來,他才道:“你身邊的人過去都做過些什麼,你自己知道嗎?若你不知道,我也可以幫你調查。”
“易掌櫃一定很孤單吧,身邊從來就沒有朋友的存在?怪不得不理解我與韓江他們的感情。”金玉碗諷刺一笑。
說罷,她便察覺易少安神色的變化,想來此話也是戳中了他的心事,但金玉碗此刻顧不了那麼多。
“若他們願意說,自然會告訴我,若不願意說,我也相信,他們絕不會連累我。”
“但若東窗事發連累了公子,你又準備如何處置?”眼前這女人分明沒有將公子考慮在心上,只有他易少安是真心為了公子好。
“我與顧亦軒至少在明面上毫不相干,又怎麼會連累到他?”金玉碗疑惑地盯著他,雙手置於胸前,一副防備的模樣,“倒是易掌櫃,一再挑撥我與相公,現在更是挑撥我與朋友,你又是何居心?”
話說至此,易少安青筋暴起,梗著脖子道:“我一心為了公子好!”
“可你卻要把他逼入孤立無援的境地,你是為了他好嗎?我看你是為了郭暉好!”
他的心理防線一步步被金玉碗摧毀,直到看見他慘白的神色,金玉碗才放緩了聲音,沉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雖然沒有調查過易少安,但金玉碗知道,以他的性格能安心留在顧亦軒的身邊,絕對是相公有恩於他。
可他不喜歡自己就罷了,卻一直在挑撥,這就讓金玉碗無法忍受。
不知過了多久,易少安才緩緩回神,眼中的茫然一點點匯聚,又變成了那掌控全域性的易掌櫃。
他揚起唇角看向金玉碗,語氣柔和下來,“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要以他為先。”
說完,似乎覺得還不夠,他又垂下眼眸,笑得輕蔑:“只要是對公子不利的,我都會一一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