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他能出來就好。”已經從易少安口中猜到此事,金玉碗並沒有多驚訝。
對於她的平靜,老五已經習以為常,繼續道:“今日晌午,郭雲瑤去查過戶籍。”
“也正常,她不會這麼輕易相信我的。”金玉碗早就知道郭雲瑤不會相信自己,留在身邊也是為了藉機調查。
只是自己突然暴露身份,她一時間按捺不住,才親自調查。
“還有一件,今年的新科狀元謝寒秋,被分在了戶部。”
老五的話瞬間點醒金玉碗,也讓她明白了,易少安為何敢替她傳話,甚至敢讓郭雲瑤調查戶籍。
“戶部尚書是誰?”金玉碗沉聲問道。
“戶部尚書姓夏,名甫陽,目前尚不清楚是誰的人。”
聽老五說完,金玉碗心生佩服,短短的時間裡,他竟然調查這麼多,著實不凡。
然而,易少安的話恍如魔咒一般浮現在她的耳邊。
老五和韓江究竟是什麼身份?
無論是在京城還是在並溪鎮,似乎沒有他們做不到的事情,這樣恐怖的人脈,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東家?”被金玉碗呆呆地盯著,老五有些不適應,輕輕喚了一聲。
金玉碗這才回過神來,發覺自己方才失態了,找補道:“沒什麼。調查這些事辛苦你了,郭雲瑤那邊定然還會有所動作,這兩日你就好好休息,先別查了。”
“是。”
留下簡明扼要的回答,老五轉身告退,身後那道視線一直盯著他,直到他離開。
隔著那扇門,老五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前盯了許久,直到韓江喊他才走。
屋內,金玉碗同樣盯著那扇門若有所思。
她將懷裡的戶籍掏出來,撫摸著上面已經乾透了的字跡,突然身子一震。
自從認識韓江和老五至今,自己還沒有看過他們的戶籍,就連木老也是。
難道這就是易少安所說,會連累相公的地方嗎?自己要不要給他們也重新準備一個新的身份?
一瞬間大腦不受控制似的,這些想法不斷湧現。
儘管她願意相信韓江他們,可如今人在京城,處處受限,身不由己,若不能將這些辦妥,日後官府追究起來,他們也只能吃啞巴虧。
想著這些,金玉碗一直在韓江的屋裡坐到晚上,直到望春閣關門,木老來叫她回去,她才回神。
她沒有將自己的想法告訴韓江,而是在馬車上同木老說了一遍。
也並未說自己懷疑他們,只是道:“如今我有了新的身份,你們可要同我一起?”
“東家怎麼突然想起這事兒?”木老疑惑問道。
“是相公替我辦妥此事,我想著有個新的身份,你們在京城行事也方便,這才問問你。”金玉碗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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