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妹妹和金玉碗出來,杜錚想起方才的怒吼,趕忙迎上去追問細節。
看著他兄妹二人走在前面,金玉碗心中感慨,也許嘉德帝並非她所想那般冷血無情,只是身在其位,有些事不得不做罷了。
聽見真的是妹妹說出這句話,杜錚欲哭無淚:“若若,你是個姑娘家啊!”
“若非我是個姑娘家,我早就當街強搶了!”杜若白了她兄長一眼,“我們要去見的可是林婉儀,你為何就不擔心我的安危呢?”
“林婉儀是人,又不是吃人的野獸,怕她做什麼?”杜錚對這個妹妹也是無話可說,只能小聲嘟噥道,“你來這兒也不是為了林婉儀,是為了林望三吧。”
被杜若聽見,他又免不得挨一頓打,好在快到漱玉軒,二人才安靜下來。
“這兒就是林婉儀的住處嗎?”金玉碗停在漱玉軒的門前,有些驚訝。
聽到外面有人說,話裡面的宮女探出頭來,瞧見杜錚,立刻便笑嘻嘻迎了上來:“原來是杜侍衛,我們家小住承蒙您照顧,正愁沒有機會道謝呢!”
杜錚也不含糊,擺手道:“道謝就不必了,區區小事,不足掛齒。我奉皇上之命帶文忠公府大小姐來見林婉儀。”
“奴婢這就去通報,還請杜侍衛稍等片刻。”
“哥哥,你什麼時候幫過林婉儀,怎麼沒聽你說過?”等那丫鬟走遠了,杜若才一臉八卦的探頭靠近,壓低聲音問道。
“不算幫忙,只是替她做過證人罷了。”杜錚一臉的雲淡風輕,但金玉碗看在眼裡卻知道不會那麼簡單。
宮中波雲詭譎,能用上羽林衛杜錚作證,必然不是小事。
但杜錚不說,她並沒有再問下去。
杜若心下了然,改口問道:“我瞧那丫鬟與你甚是熟悉,你們曾經見過?”
“他是漱玉軒的大宮女,叫明月,給我送過兩回藥膏,一來二去就認識了。”他依舊是隨口帶過,可杜若卻聽得心驚膽戰,但宮中人多眼雜,不敢多問,只能壓在心底。
明月跟在林悠兒的身後匆忙走出來,又招呼杜錚兩句才送他離開。
“民女見過林婉儀。”金玉碗隔著面紗,依舊一副笑盈盈的模樣,向林悠兒行禮。
林悠兒不敢表現出與她的親密熱絡,只能等她行禮後,才將二人帶進漱玉軒。
“明月,將門關上,任何人不得進來。”剛一進寢宮,她就朗聲吩咐,明月聽話的守在門口,三人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碗兒姐,你是怎麼進宮的?”說話間林悠兒還不忘打量著杜若,知道她就是金玉碗能進宮的主要原因,頗為好奇。
“那可是多靠了這位文忠公府的大小姐。”金玉碗給她兩人做了介紹。
剛才杜若見到她沒有行禮,林悠兒還在心底一陣好奇,現如今知道她的身份,便恍然大悟。
“原來是杜小姐,幸會幸會。我在宮中也得過杜公子的幫助,還未找到機會謝謝他呢。”
她這一開口,正巧讓杜若抓住了機會,顧不得掩飾,忙問道:“哥哥從未與我說過這些事,能否請林婉儀告知?”
“這……”林悠兒拿不準杜錚的意思,看向金玉碗。
“你放心說吧,杜錚那邊有她呢。”就算林悠兒不說,杜若也會從杜錚的口中知道的。
有了金玉碗的話,杜若才開口:“姚欣蕊陷害我與杜侍衛私通,杜侍衛還因此捱了十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