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坐著,相對無言,金玉碗在心底思索這封信的事情,又想起劉翠芝的那番話,還是放心不下。
“這封信雖是劉翠芝交給我的,但也難保不是在騙我們。”她垂著腦袋,揪著手絹兒,“木老,你那兒有沒有懂得醫理,手腳靈活的姑娘?”
“還真有一個,東家要做什麼?”木老應聲問道。
“劉翠芝在丞相府孤身一人,咱們總得送個人進去幫襯她吧?”嘴上雖是這麼說,但金玉碗臉上的狐疑早已被木老看得一清二楚,當時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他連聲應下,記在了心上:“我這就去辦,儘快讓那姑娘到京城來。”
“切勿讓人發現咱們與她的關係,找個人牙子安排到丞相府去,明兒我去丞相府的時候提一提此事。”總得安插一個人在劉翠芝的身邊,他們才能確信訊息的來源。
心裡裝著此事,金玉碗一宿沒睡好,第二天一早還頂著倆黑眼圈,去容胭閣化妝的時候,將李維君嚇了一跳,用厚厚的粉將它遮住,才沒叫人發現。
這一回,金玉碗打道去萬珍堂拿了三天的藥量,接著才讓木老陪她去丞相府。
讓下人去稟報郭朗,金玉碗自顧自地往劉翠芝的院子去,沿途看見她的丫鬟,瞥了她兩眼,迅速往院子外跑。
“那些人怎麼看見我就跑了,我很嚇人嗎?”進了屋裡,金玉碗將藥材遞給劉翠芝,坐下與她閒談。
瞧了一眼外面空蕩蕩的院子,劉翠芝冷笑道:“你不可怕,你可是香餑餑呢,總有人想著你。”
若不聽語氣,只怕以為這話是一深閨怨婦說出來的,但配合劉翠芝那冰冷陰森的語調,金玉碗只覺得她想弄死郭朗。
趁人沒來,劉翠芝接過藥包小聲叮囑:“一會兒尋著機會你就走,別同他單獨相處。”
沒想到她會提醒自己這些,金玉碗有些驚訝,驚訝之餘也生了一份感激,衝她點點頭,抬眸時發現她微腫的臉頰,“他打的?”
“怨我昨天沒留住你,該拿你去換我的。”劉翠枝頭也不抬的應道,自顧自地弄著手裡的藥材,一包包解開裝在一起。
“裡面每一份都是單獨的,為的就是方便你區分,煎藥這活得派個貼心的人去做。”說著,金玉碗看了一眼外頭的院子,“你這院裡的人,信不過。”
劉翠芝整理藥材的手忽然一頓,抬眼看了看她,挑眉道:“你可有趁手的人?”
她如此坦然,讓金玉碗更加驚訝。
“你也不用覺得荒唐,我知道你信不過我。”她舉起手裡的藥包,“既然你把藥材帶給我了,我自然要讓你也放心。”
就衝金玉碗沒有揭穿自己,劉翠芝就決定相信她。
金玉碗正要開口,忽而聽到門外的腳步聲,低聲答應:“人找到我會和你說的。”
說完,她又恢復了正常的聲音:“這些藥每日一服,我給你帶了三天的量,三天後我再派人送藥來。”
劉翠芝也聽到了動靜,隨手將藥材推向一旁,“你就是把這些藥材給我也沒用,煎藥什麼火候,要煎多久,用的什麼水,可需藥引子,這些我都不明白,不如金老闆就留下來替我煎藥材吧。”
門外,郭朗面帶笑容心情很好,聽到劉翠芝的話更加愉悅。
可他腳還沒抬進去,就見金玉碗變了臉:“請我煎藥材?。你可請不起。就是當今聖上來了,也沒有讓我給他煎藥材的道理!”
扔下這句話,金玉碗氣沖沖地往外走,看見郭朗也當做沒瞧見似的繞了過去。
身後,劉翠芝靠在門邊,一手扶著肚子,一邊哀求道:“那就讓你身邊的人來給我煎藥!你可得給我派個人過來,記住了!”
直到金玉碗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她才拉下臉,看著郭朗:“您瞧,我可攔不住她。”
。笑冷的出現浮上臉芝翠劉後見瞧沒全完,去而長揚,廢句一下扔臉著冷,樣模這見瞧,朗郭的心好還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