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一抬手，取出剛拆下來的炸彈。
世界意志眼角抽筋小心肝兒狂跳，表情管理都崩了：“？？？”
“我給你開那麼大的許可權你不感謝我也就罷了，還用這玩意威脅我？”世界意志不敢置信。
王川一臉疑惑：“誰說我要威脅你了，我就是檢查下這個炸彈壞沒壞。”
世界意志：“……”
屁話，明明就是威脅祂。
“好吧，你把這玩意收起來吧，我告訴你，但你最好不要到處嚷嚷，相信我那對你沒好處。”
王川將炸彈收回物品欄，認真聆聽。
世界意志壓低聲音，像是這裡有人偷聽似的，鬼祟的開口道：“所謂香火就是算力，一顆生命星上的智慧生物越多，睡覺的時候空閒的大腦就越多，我們就可以將這些大腦借用一小會兒，打包出租。”
王川一臉的問號：“？？？”
世界意志欣賞著王川臉上的表情，繼續道：“你可以理解成，永恆文明以下的文明都要貢獻香火，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這只是我工作的一環，都是合法的合規的，不是隻有我在做這門生意，是所有生命星都在做這項生意，要不你以為他們為何要給所有生命星都配上世界意志？那些邊緣的低等文明，可能首到毀滅都走不出行星，更不想要安置一道世界意志去守衛那裡，難不成你以為派世界意志去守衛他們的靈界是免費的？哦，免費的過去真有，但現在，在這個時代裡絕對找不到。”
“被打包成算力會損害他們的大腦吧？”
世界意志沒有否認：“當然，什麼東西用的次數多了都會變舊。”
見王川彷彿看渣子一般看著自己，世界意志給自己辯解道：“我打包出售的公司都是合規的正規公司，這些公司對打包活體算力的運用有嚴格的安全標準，不會透支他們的大腦，不信你可以調查下，做噩夢的有多少，一般大腦算力被透支嚴重身體會以惡夢的形式強制中斷算力竊取，我可以保證在我管轄區域，美夢絕對高於惡夢。”
王川也是服氣：“……”
這種竊取活體算力的公司竟然還有正規的。
還有一點讓王川感到疑惑。
“以現在的技術，這種活體算力竊取有必要嗎？隨便整個超級計算機都比這強吧？”
世界意志笑了，不過這笑容並不愉悅，有些哀傷還有戲謔，然後世界意志給王川一個無法反駁的答案：“因為便宜，因為沒有成本，因為可以源源不斷的收割，因為不需要維護，這些活體算力壽命到限了他們會自己安葬自己，還會自發的培育下一代活體算力。”
王川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惡寒：“……”
世界意志見王川如此表情長嘆了口氣：“這就是我不想告訴你的原因，你還太稚嫩，對這世界的黑暗理解的還不全面，一點小事都會讓你感覺天塌了，竊取活體算力算什麼，永恆文明以下，所有智慧生命的前方誰不是釣著叫做未來、萬一、成功、希望等等等等各式各樣的誘餌？他們只要活著就在被竊取成果，唯一的出路就是衝出去，衝出低等文明的桎梏，成為永恆文明，成為新的收割者。”
王川沉默了：“……”
他開始同情那些還不是永恆文明的文明。
世界意志見王川一臉的悲天憫人，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王川充滿鄙視的看著祂，而祂更加鄙視的看了回去。
“你在同情他們嗎？呵——永遠不要同情不如你的文明，曾經有一個文明生出與你一般無二的憐憫，他們與別的文明不同，他們從不剝削其他的文明，反而傳授知識給他們，你猜，結果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