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辰離她很近。
近到夏若棠睜眼時，先看見了他的喉結。
她抬手就是一刀。
藍白色刀刃彈出，抵住霍辰的脖子。
“你想幹什麼？”
她的聲音又冷又啞。
霍辰身體一僵。
他先看了眼貼著喉嚨的刀刃，又看向夏若棠，慢舉起雙手。
沒有武器，也沒有要攻擊的意思。
他的喉結動了動，卻只能擠出一點沙啞氣音。
夏若棠這才看見，他手裡拿著一張保溫毯。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
身上也蓋著一張。
剛才他靠近，大概只是想替她把滑下去的毯子重新蓋好。
夏若棠若無其事地收回手，重新把毯子往身上一攏。
“醒了就離我遠點。”
霍辰看了她一眼，沒有拆穿。
他拿著保溫毯退回艙門旁，靠著艙壁坐下。
動作牽扯到腹部傷口，他的眉心壓了壓。
繃帶邊緣也重新洇出一點血色。
夏若棠把這些看在眼裡，沒開口。
霍辰的視線落到她身邊。
金屬餐盤裡的儲能藻還在散發熱量。
夏霖挨著餐盤睡得西腳朝天，肚皮隨著呼吸輕起伏。
霍辰看了片刻，又望向夏若棠。
他指了指發熱藻，再指向自己的額頭。
夏若棠明白了。
他是在問，她是不是又用異能替他穩住了精神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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