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道破碎的聲音，從霍辰喉嚨裡擠了出來。
聲音又啞又粗，卻真真切切落進了機庫。
霍辰一手撐著膝蓋，喉結滾動幾下。
額頭很快滲出冷汗，頸側青筋也繃了起來。
只說出一個字，他便重新閉上嘴。
可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三個月了。
他的嗓子終於有了聲音。
夏若棠放下抵在他頸側的骨刀，卻沒有馬上收回去。
她分出一道木系異能，貼著霍辰頸側探入。
翠綠色能量掃過舊傷，很快碰到一層己經鬆動的黑色殘留物。
霍辰喉管上的舊傷邊緣整齊。
真正封死聲音的，是纏在聲帶和神經末梢上的毒。
動手的人不只割傷了他的喉嚨，還將烈性毒劑首接送進傷口。
毒素在他體內固化了三個月，連穩定精神域的藥都沒能將它逼出來。
剛才那顆冰晶鎧鼠的晶核被淨化後，能量裡沒有半點雜質。
純淨能量衝開毒素形成的死結，這才把積壓在霍辰喉部的毒血一併逼了出來。
“能說話了就行。別急著連句，你的聲帶還得養。”
夏若棠收回異能，用沙土蓋住地上的毒血，又把半瓶淨水扔給他。
“漱口。”
霍辰接住水，低頭將嘴裡的血沖洗乾淨。
做完這些，他還是看著夏若棠。
那個沒說完的“你”到底想接什麼，誰也不知道。
夏若棠擰緊瓶蓋，沒給他繼續試的機會。
“看我也沒用。再咳一口血，你今天就徹底閉嘴。”
霍辰喉結動了動，最後還是沒有勉強開口。
夏若棠看向滿地的冰晶鎧鼠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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