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哭，也沒鬧。
只有身後那條銀色小尾巴甩個不停，一下接一下拍著保溫毯。
高階獸族幼崽對危險的感知，比成年人更加敏銳。
夏若棠走到暖窩旁，將小傢伙重新塞進保溫毯，又按住他的狼耳揉了兩下。
“尾巴別甩了。”
“它敢出來，明晚我們就拿它的殼燉湯。”
夏霖扁了扁嘴。
兩隻小手抓住夏若棠的衣角，尾巴總算安分了一點。
霍辰走到她身邊坐下。
軍大衣上沾滿機油和金屬碎屑，右腿的繃帶也重新滲出暗紅血跡。
他看著那條漏斗狀通道，開口時聲音依舊粗糲。
“我做誘餌。”
霍辰轉頭看向夏若棠，語速很慢。
“它破水時，速度最快。”
“第一層防線攔不住。我站通道口拖住它，你找機會把毒草種送進傷口。”
夏若棠搓動種子的手停了。
霍辰的右腿還不能完全受力。
精神域也只恢復了八成。
他卻把自己的位置定在死亡通道最前面。蟲皇一旦撞破防線，他連後退的空間都沒有。
霍辰沒有解釋，也沒有等她同意。
他只是把長刀放在右手邊，又將三支骨箭單獨挑出來，擺在最容易拿到的位置。
夏若棠看了他兩秒，忽然笑了一聲。
她伸手扯住霍辰的衣領，首接把人拉到面前。
兩人的距離一下縮短。
呼吸擦過彼此的臉。
霍辰身體僵住，手指下意識扣緊刀柄，卻沒有掙開。
“霍辰，你給我聽清楚。”
夏若棠盯著他的眼睛，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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