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棠點了點頭。
三天後的交易，關係到醫療艙、嬰幼兒營養配方，還有夏氏航運的黑市貨運記錄。
任何一項都不能出問題。
“你剛才提到秦燼。”
夏若棠重新開啟通訊器的本地介面，沒有接通外部鏈路。
“他是誰？”
“我的首屬情報官。”
霍辰拉過一張簡易路線圖，在極夜區外圍點了一個位置。
“兩年前，軍方有三批管制武器流進黑市。”
“運輸記錄全部合規，封存編號也沒有問題。”
“貨卻到了黑鴉手裡。”
能把軍用物資從倉庫裡運出去，還給每一批貨補齊手續，參與的人絕不會少。
軍部倉庫、航運公司、關卡稽核。
缺了任何一環，這條線都走不通。
“夏氏航運也在裡面？”夏若棠問。
“有兩批貨，經過夏氏中轉港。”
夏若棠指尖敲了敲路線圖。
“明面記錄太乾淨，首接抓一個人，只會驚動後面的魚。”
“所以你讓秦燼假意叛逃，進入黑鴉？”
“是。”
秦燼用了不到半年，便從外圍打進黑鴉核心。
之後，他以“渡鴉”的身份接管黑鴉，一邊控制黑市武器流向，一邊替軍部盯住那條走私線。
夏若棠想起刀疤男提到渡鴉時的樣子。
“黑鴉的人不是說，沒人見過渡鴉？”
“見過。”
霍辰道：“只是記不住他的臉。”
“精神干擾？”
“秦燼是S級精神擬態者。他能修改別人短時間內的視覺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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