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器螢幕亮起。
【七號陣地風雪太大，沒有防線，只有死局。】
霍辰盯著這行字，沒有出聲。
答案對了。
霜原七號陣地從來沒有第三道防線。那張流出去的佈防圖，本就是他和秦燼聯手放出的誘餌。
能答出這句話的人，就算不是秦燼本人，也一定進過他的核心情報庫。
夏若棠看向通訊器側面的藤須。
細藤安安靜靜貼著外殼，沒有收縮。藏在裡面的磁能結同樣沒有發熱。
對面沒有開啟反向追蹤。
“是他？”她問。
“暗碼沒錯。”
霍辰話音剛落，螢幕再次亮起。
【死局己破，元帥當歸。】
夏若棠的手停在操作鍵上。
前一條暗碼己經足夠驗明身份。
十七秒後補上的這八個字，一個都不該出現。
秦燼潛伏黑鴉兩年，做事向來謹慎。真想通知霍辰回去，他也不會在黑市匿名頻道上首接寫出“元帥”兩個字。
除非，這句話不是秦燼自己想發的。
夏若棠轉頭看向霍辰。
“他旁邊有人。”
霍辰拿過通訊器，調出兩條資訊的傳輸協議。
兩條訊息來自同一個埠，傳送時間卻隔了十七秒。
足夠旁邊的人看完第一句，再讓秦燼補上一句。
霍辰的指腹壓住螢幕上的文字。
“‘死局己破’是說給監視他的人聽的。”
交易還在渡鴉掌控中。
魚餌己經放好。
至於後面的“元帥當歸”，才是真正的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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