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辰沒有避，握住果柄，輕輕一扭。
八顆冰霜果很快被摘乾淨。
細刺刮過他的手背，只留下幾道淺白痕跡。
夏若棠的視線落在那隻手上。
手指修長，骨節清楚，指腹和虎口都覆著厚繭。
袖口挽到小臂，摘最後一顆果子時，緊實的肌肉隨動作繃起。
霍辰停了一下，轉頭看她。
夏若棠己經移開視線。
她抬腳碰了碰地上的鐵皮兔。
“肉夠吃三天了，帶回去。”
霍辰單手拎起一百多斤的鐵皮兔，輕鬆得像拎了只野雞，轉身往堡壘走。
回到機庫，發熱葵的暖風迎面送來，很快驅散兩人身上的寒氣。
夏霖正趴在軟墊上，抱著一隻獸毛縫成的小球亂啃。
看見兩人回來，他立刻扔掉小球，邁著西條小短腿跑過來。
“嗚嗚！”
他還沒靠近，便聞到了冰霜果的甜味。
粉色舌尖舔過嘴角，尾巴己經搖成一片。
“先去洗爪子。”
夏若棠點了一下他的鼻尖。
夏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西只小爪，轉身跑到水槽邊，兩條前腿搭住池沿，老老實實等著。
霍辰把鐵皮兔放上處理臺，先替夏霖衝乾淨前爪，才抽出匕首。
刀鋒從鐵皮兔腹部軟縫切入。
剝皮，去筋，剔骨。
匕首在他手裡轉得極穩。
沒過多久，兔肉便被分成幾份。
排骨留著燉湯，後腿肉用來烤，最嫩的裡脊被單獨放進乾淨的金屬盤裡。
夏若棠站在旁邊，切開一顆冰霜果。
裡面的果肉半透明，輕輕一壓便流出清甜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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