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穩定異能輸送，她扣住霍辰的手指。
十指交握。
霍辰的肩背一下繃緊。
深翠色異能從夏若棠掌心湧出，沿著霍辰的經脈一路向上，包住精神域外圍。
那縷亂竄的狂躁磁場很快被截住。
異能一層層壓下去，將它從精神域裂口旁推開，再緩慢分解。
霍辰手臂上的緊繃慢慢退去。
呼吸也重新恢復。
溫室過道本就不寬。
為了維持異能輸送，兩人面對面站著，中間只剩不到半個拳頭的距離。
發熱葵送下來的暖風吹過夏若棠的肩側。
她出來得急，身上只穿著單薄睡衣，領口被風吹開一點，露出一截鎖骨。
霍辰低下眼。
視線落在那裡，只停了一瞬便移開。
他看向兩人交握的手。
他的指腹和虎口覆著硬繭。
夏若棠的手上也有傷，掌側還有幾道尚未完全淡去的舊痕。
這雙手，己經不止一次將他從失控邊緣拉回來。
精神域裡的刺痛徹底消退。
霍辰的手指卻慢慢收緊。
拇指壓在她指側，停了兩息也沒鬆開。
夏若棠察覺到那點力道，抬起頭。
霍辰沒有避開她的目光。
他的下頜繃得很緊，呼吸卻比剛才重了一點。
水渠還在輕響。
暖風吹動藤葉，白色花絨從兩人肩側緩慢飄過。
誰都沒有再往前。
可那半拳距離，忽然顯得太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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