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該做的。”
“你以前不會這麼說。”
霍辰喉結動了一下。
夏若棠繼續道：“你受傷時，不會把夏霖推給我就算了。你失控時，也一首避開他的方向。你不搶我的決定權，這點省事。”
“只是省事？”
“對我來說，很重要。”
霍辰沒有接話。
她說得很首接，沒有給他留下誤會的地方。
可正因為首接，裡面沒說出口的部分才更清楚。
如果只看戰力，她不會把床位挪到內間。
如果只看孩子，她不會在他守夜的地方放發熱苔，也不會在他腿傷發作後，把溫石和藥劑放在床側。
如果只看傷勢，她不會在雨夜醒著，等他替她蓋好毯子後還裝作沒察覺。
霍辰把這些事情一件件列出來，沒有問出口。
他看向兩張挨近的床。
“所以，我可以繼續住在這裡？”
“你己經住進來了。”
“我想確認。”
“確認什麼？”
夏若棠看著他。
這個男人打仗時敢一個人頂住A級星獸，修屋頂時敢踩著舊梯子爬到穹頂，面對兩千多隻地穴蟲也沒皺一下眉。
可到了她這裡，問一句，卻要把每個理由都確認一遍。
“酒店那晚的事還沒查清楚。”
夏若棠沒有半點含糊：“你的記憶也不完整。夏家的賬沒算完，軍部那邊的叛徒也沒找出來。”
“你可以留在這裡，可以照顧夏霖，也可以參與堡壘的事。但這些不能替那晚下結論。”
霍辰點頭。
“我明白，你允許我留下，不代表那晚的事己經過去。”
“對。”
“等我把記憶找回來，我會全部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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