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亮，夏若棠己經站在灶臺前。
速生麥磨成的麵粉加水煮開，攪成稠粥。
灶臺煎著裂甲獸腿肉。
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霍辰換了件黑色長袖工裝，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右腕上的深綠色手環。
走到灶臺邊後，他拿起骨刀，開始切肉。
兩人誰也沒打招呼。
他切肉，她攪粥。
灶臺不大，只夠兩個人並肩站著。
兩人的肩膀隔著一拳寬，誰也沒有主動挪開。
霍辰把肉片碼到烤架上，手臂從夏若棠面前經過。
主環的綠光一閃，很快熄滅。
夏若棠握木勺的手停了一下。
副環只回傳了一點溫度變化。
霍辰靠近她時，右側手臂的體溫升了零點幾度。
灶臺確實有熱量，可那股熱不可能只集中在他一側手臂。
夏若棠沒抬頭，繼續攪粥。
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蒸汽把兩人的臉都罩了進去。
霍辰收回手臂，往旁邊退了半步。
“肉片切薄一點，還是厚一點？”
“隨便。”
霍辰切了薄片。
夏若棠之前說過，薄片容易熟，還省燃料。
她說隨便的時候，通常就不是隨便。
走廊那頭傳來小腳丫拍地面的聲音。
啪嗒，啪嗒。
夏霖扶著牆根走過來。
他今天變回了人形，銀色頭髮翹成一團，一隻狼耳豎著，另一隻還壓在亂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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