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辰用溼毛巾把夏霖的手擦乾淨，又擦臉頰、下巴、鼻尖。
夏霖不配合，腦袋左躲右躲，霍辰就跟著他的方向擦。
一大一小在水槽邊拉扯了整整三分鐘。
發熱葵的暖光打在他們身上，霍辰半彎著腰，一隻手託著孩子，一隻手拿著毛巾。
夏霖終於被擦乾淨了，衝他齜牙。
霍辰把毛巾搭回架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口。
全是紅色的果汁手印。
夏若棠靠在甜果藤架旁邊，手臂抱在胸前。
溫室裡的暖風拂過她的頭髮。
她看著那邊的兩個人，看了很久。
副環貼著她的脈搏，不急不緩地亮著。
傳來的心跳不再快得失控，變成一種平穩的、持續的溫熱。
夏霖從霍辰懷裡探出頭，衝她揮手。
“媽媽！爸爸臉上也有！”
霍辰的右臉頰上，一個紅色的小巴掌印，清清楚楚。
夏若棠走過去。
她抬手，用拇指在他臉頰上擦了一下。
紅色的果汁被抹開，他的皮膚底下燙得嚇人。
“你臉上也有。”
她收回手。
霍辰站在原地沒動。
夏霖在他臂彎裡拍手。
“爸爸紅了！爸爸紅了！媽媽你看！”
霍辰把他換了個方向夾著，讓他面朝溫室大門。
“看花去。”
“不要看花！我要看爸爸臉紅！”
霍辰大步往外走。
夏若棠在身後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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