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機庫的路上，兩個人走得很近。
近到肩膀時不時碰在一起。
誰也沒刻意拉開距離。
夏霖趴在霍辰肩頭，銀灰色尾巴左右甩動，嘴裡還在唸叨。
“藍藍的，啃不動。”
霍辰按住他的腿，沒接話。
下午，堡壘的新成員十七隻嘟嘟獸，迎來了第一次集體梳毛。
夏若棠坐在獸欄旁邊的矮凳上，膝蓋上搭了條布巾，右手握著一把小骨梳。
那群毛團子從傷病中緩過來之後，對她黏得沒邊。
領頭獸趴在她腳邊，半眯著眼睛，長長的絨毛耷拉在地上。
一隻膽子大的年輕嘟嘟獸拱開同伴，把圓腦袋往她懷裡塞。
沒塞進去，又改成蹭褲腿。
另外三隻排著隊，輪流往她膝蓋上爬。
還有兩隻更過分的，伸出粉色舌頭，鍥而不捨地往她臉上湊。
夏若棠推開左邊的，右邊又補上。
她梳毛梳出了被圍攻的架勢。
“行了行了，一個一個來。”
嘟嘟獸聽不懂。
夏若棠被拱得往後一仰。
一隻嘟嘟獸趁機從右邊繞過來，兩條短腿搭上她的大腿，整個身子往上躥。
骨梳還沒落下，一隻手從後方探來，扣住它的後頸皮。
嘟嘟獸被提到半空，西條腿劃了兩下。
霍辰把它放到旁邊。
他站在夏若棠身側，手裡拿著自己做的骨梳。
梳齒更長，梳面也更寬。
他沒看她，蹲下身，一手按住剛被提開的那隻嘟嘟獸，骨梳從頭頂落下。
一梳到底，順著脊背一路梳到尾根。
力道勻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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