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機庫時，夏霖正在藤籃裡翻身。
小狼崽的尾巴搭在籃外，晃了兩下，嘴裡含糊喊了聲“媽媽”，又把腦袋埋回毯子裡。
夏若棠坐到工作臺前，開啟窄頻通訊終端。
霍辰用冰蛛絲裹好晶礦碎塊，放到她手邊。
“秦燼的信標還在。”夏若棠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彈出一串加密地址，“上次交易後他沒換頻段，我先試試能不能接通。”
霍辰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搭著椅背。
訊號從終端發出去，穿過三層中繼跳轉。
每一層都經過不同的匿名節點，延遲疊加了西秒。
螢幕閃了兩下。
通訊接通。
秦燼的臉出現在螢幕上。
他比上次見面瘦了一圈，顴骨更高，下巴線條也更加明顯，眼下掛著一圈青黑。
但精神頭還在。
看見螢幕裡的做了面部調整的臉，他的眉骨跳了一下。
這兩個人的臉調得太醜了。
“貨你收到了。”夏若棠開門見山，不寒暄。
“收到了。紫金果子藤品質比預估的還高，己經有三個買家在排隊。至於新貨碎晶的話，渠道可以走黑市拍賣行的匿名席，我手裡有兩條暗線能同時放訊息。”
他剛才那個眼神偏移，是故意的。
他在提醒。
下一秒，秦燼身後的艙門打開了。
一個男人從走廊裡踏進來。
深灰色大衣，領口燙得平整，右手端著一杯冒熱氣的飲品。
他經過鏡頭前面的時候，頭偏了一下，很隨意地掃了一眼螢幕。
就那一眼，夏若棠的手指停在鍵盤上。
周頌，夏明薇的貼身助理。
當初買通流放署排程主管、篡改運輸艦航線座標的人。
夏家的手己經伸進了秦燼的船裡。
但秦燼沒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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