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被敲到的瓷器其實是一碗貢米，此時己經散落一地。
“你怎麼不說話？”米柏走到錢璐亦身邊，順著她的視線往裡看。
“嘶…”
米柏謹慎地西處張望，發現沒異常後鬆了一口氣。
霍祖兒和童歸看到米柏反常的舉動，有些不明所以。
“怎麼了？怎麼了？那個無皮鬼在裡面嗎！”
霍祖兒神色變得緊張，鼓起勇氣靠近錢璐亦。
“墩兒，我功德好像沒了。”
錢璐亦將晾衣杆遞到好閨密手裡。
“好了，現在你功德也沒了。”
霍祖兒懵懵地站在原地。
童歸本來在檢視供電箱的情況，聽到這句，沒忍住笑了出來。
功德-1
“米老師，你說我現在亡羊補牢還來得及嗎？”
錢璐亦尷尬地摸摸鼻子，誠懇地望著米柏。
“看來這鬼還算大度，趕緊去給人家把牌位扶起來吧。”
“行。”
錢璐亦走進供電箱。
供電箱裡沒有燈，面積大概兩平米。
牆上是老式的電錶和推拉電閘。
錢璐亦蹲在地上，一手舉著手電筒，另外一隻手去扶倒了的牌位。
不禮貌的事情己經做過了，再多一件的話…
無所謂了。
功德是可再生資源！
錢璐亦將牌位拿在手上仔細檢視。
木質的牌位很精緻，細看有些熟悉。
牌位的正中央清晰地刻著“程如意之位”五個字，最下方落款是季虹歌奉祀。
果然和她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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