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老師，別拉，裡面的膠片容易曝光。”
錢璐亦見米柏想把膠捲扯出來看，連忙制止。
“啊，不好意思，我沒用過這東西。”
米柏尷尬一笑，將膠捲遞給錢璐亦。
這個型號再結合暗盒背面上 1979 年 的生產日期，錢璐亦大膽猜測：
“你們說…這個裡面會不會是程如意當年去到祖地搬棺材時拍攝的照片。”
“程家祖地？你是說那個棺材的來源地嗎？”
米柏眉頭皺起來，繼續道：
“外賣員在現實拍來的照片上是程氏陵園…盂蘭路 12 號地下室的鐵門上也寫的程洄，璐亦，我冒昧問一下，你父親是不是姓程啊？”
“啊？”錢璐亦愣住，隨後搖頭道：
“我沒有父親。”
霍祖兒沒什麼反應，童歸和米柏同時詫異地看向她。
“很奇怪嗎？”錢璐亦挑眉。
“我媽當年是童星出道，我生物學上的姥姥姥爺一首利用她賺錢，不讓她上學逼她去拍戲，後來這倆出車禍死了，我媽才終於解脫開始轉型。”
“她厭惡婚姻，但又很喜歡女兒，所以選擇在海外單身生育有了我。”
“我家就五口人，我、我媽、瑾姥姥、蘭姨、還有開車的文姨，偶爾我媽的經紀人韓姨會過來住幾天，就這些了。”
童歸難以置信地開口：
“錢璐亦…你媽媽不會是那個被譽為【酈港永恆的天堂鳥】錢慧琳吧？”
“嗯，沒錯。”錢璐亦頷首。
“天吶，她是我的童年陰影，但驚悚片演得特別好，又熱衷於慈善，我高中母校的那棟教學樓就是她捐的。”
“當時看到她去世的新聞我可遺憾了，沒想到她還有這麼大一個女兒。”
童歸唏噓不己，繼續道：
“你媽媽把你保護得真好，一點資訊都沒向外界洩露，現在你多有錢我都不會驚訝了，畢竟曾經的酈港影壇可是你媽媽說了算。”
那可是紅白電影公司的掌門人，底下眾星雲集，而錢璐亦是她的獨女。
語罷，童歸看向桌上的骨灰罐嘆了一口氣：
“唉，可惜第一次見她本人，居然是以這種形式。”
聽到有人還記得媽媽，錢璐亦有些感慨，她輕輕將骨灰罐抱在懷裡沒再說話。
霍祖兒看到這一幕，默默地將凳子挪過來，坐到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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