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璐亦捏著消毒紫外燈的旋鈕，目光死死鎖定倪佳音的鐵皮櫃。
櫃子裡站著那隻小殭屍，不知道從苗小姐那裡薅來的東西有沒有效果。
季子留頭上頂著白大褂，看了一眼手機開始倒數：
“3、2、1…”
話音一落，預想中殭屍破櫃而出的場景沒有出現。
櫃門好好地關著，沒有一點動靜。
錢璐亦鬆了口氣，季子留抵了抵她的胳膊問：
“小亦，你剛剛往那個小殭屍鼻孔裡塞了什麼呀？”
錢璐亦右手捏著紫外燈旋鈕不放，用小拇指摁下一旁的開門按鈕：
“鋼釘，上一個祟場帶出來的。”
床底苗小姐用來固定李式斌人皮的長鋼釘，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察覺到門把手可以下壓轉動後，錢璐亦朝身後的季子留眨眨眼，然後身一側，後背緊貼有開關旋鈕的那側牆壁。
手裡拿著從儲物口袋裡摸出來的鋼製 T 字拐。
季子留會意，伸長胳膊握住門把手，兩人一個將紫外燈一擰，一個將門一拉。
門口的東西躲閃不及，被紫光籠罩。
嘭，好像氣球爆炸的聲音。
錢璐亦剛看清男人的長相，他就在自己眼前爆開。
地上只剩下一堆乾癟的皮。
……
蜃洞真是給她選了個好地方，要不是她瞥到觀察窗外有一根搖擺的紅線，就要和鬼貼臉了。
季子留頂著白大褂從門後探頭：“小亦，好了嗎？”
錢璐亦點頭，彎腰用T 字拐的一頭將人皮挑起來。
這個材質跟李式斌的還不一樣，微微泛黃，很薄。
她還沒莽到首接上手摸，只是忍不住想念米老師的手套。
【無物】真的太好用了。
季子留從裡面走出來，錢璐亦挑著人皮往出生點的屋子中間一拋，隨手關上門。
紫外燈被錢璐亦擰到常亮，依然有高飽和的紫光從觀察窗透出來。
錢璐亦看了眼門上亞克力的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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