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你有沒有計劃開演唱會?”唐小煙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喝了口咖啡的李素影,有時真的佩服她,面對這樣突然而來黑鍋竟然不慌不張處理,難怪小安哥讓自己向她學習,還有一點,她跟李素影的年紀差不多,為何她處理方式這麼強呢?
“素影姐,我有三個問題想問下。”唐小煙站起來,整理下自己的衣服來到李素影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問。”李素影抬頭看著唐小煙。
“就是關於突然而來的黑小安哥的事,從最初沒見你有慌張過,在溝通小安哥後,很大膽的去做那些事情?”唐小煙認真問道。
見她這麼認真問自己,李素影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你沒發現嗎?在小安復出參加《歌手2029》在網上就有黑他的嗎?那時我就有所準備,要知道8年前,江小安可以說是一代歌王,在他那個年代,有多少歌手能給他打?”
“好像沒有呢?”那個時候自己還是他的助理,只要他一發歌,直接空降,不管什麼榜,基本上在前10,新歌榜直接首位。
“這就是了,眼紅他的,妒忌他大有人在,雖說退圈8年,但當年聽他歌的那批已長大,成人並有一定的事業或收入,你想想他的第一首歌在《歌手2029》演唱後,以及讓雲海集團損失幾個億,就因為雲海集團下面的子公司在一場商演中,讓他多唱兩首歌,多唱不打緊,畢竟那時小安哥非常差錢,又不想找我們這些朋友們幫忙,重點是這家子公司說小安哥耍大牌,在我們發出當時影片時,不到一個小時,有關雲海集團的股票瞬間下跌,你說這代表什麼?”
唐小煙回過神來,上漲好好的,結果突然下跌,讓所有人都覺得突然,:“也就是說,當時下鐵是有人賣了雲海詳雲?”
“沒錯,這事本身是件小事,因雲海人的高傲,損失數十億,但我接到內部資訊,估計損失在15億到20億之間,大家都覺得很突然,但看到持續下跌,那些資本開始出手,做空雲海詳雲,後頭雲集集團拿出數億現金救市,但沒有用,連一點浪花都沒掀起來,後頭找到趙家請幫助,這才穩住了連續下跌數天的雲海祥雲。”
唐小煙明白了,這次的黑小安完全是一個笑話,準確的說,是小丑在跳舞,至於雲海詳雲股市最初下跌,是散家中有部分是江小安的歌迷要麼粉絲,在賣掉股票後,股價一下子被拉了下來,一個人也許不多,但多數呢,對娛樂圈不關心的散民,在看到下鐵後,也會驚慌,就把手中持有云海詳雲給丟擲去。
“學習了,沒想到這裡的彎道真多。”唐小煙吐了下舌頭,雖說她現在結婚並有女兒,但心境還是少女心。
“嗯,另外關於這場罵戰,是正義和邪惡的交量。”從接到澗安娛樂公關部總監的訊息起,李素影就開始為江小安這邊準備各方面預案,也幸好這傢伙一直潔身自好,要不然這一關可不是那麼容易過。
“嗯嗯。”唐小煙點點頭。
而江小安意外的見到很少見面或者說只見過一次面的,那就是丈母孃,第一次見面就只有他們倆人,在一家茶樓,第二次見面是和小晚當天婚禮第二天中午,這是第三次見面,竟在醫院。
當江小安來到醫院,就看見病房門口站著桂姐和李姐,另外還有四名黑衣人,只不過黑衣人嘴角流著血。“江先生。”桂姐見到江小安出現後,馬上打招呼,然後警覺看著四名黑衣人身後的少婦或者說貴婦。
“嗯,他們是小晚母親的保鏢,而他們身後那位是小晚的母親大人,從不負責的母親。”江小安看著從四名黑衣人衝出來的貴婦。
一個女人從他們身後走了出來,大約五十歲上下,但保養得極好,看上去最多三十出頭,那種年輕不是靠濃妝豔抹堆砌出來的,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一種從容和精緻,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幾乎看不到什麼皺紋,只有眼角微微的幾道細紋,像是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最輕的一筆落款,她的眉形修長而柔和,不是紋繡出來的那種刻板的弧度,而是自然生長的、帶著一絲英氣的眉峰,她的鼻樑高挺,嘴唇薄而不寡,唇色是一種極淡的豆沙色,像是隻塗了一層潤唇膏,又像是天生就是那個顏色。
她穿著一件菸灰色的改良旗袍,面料是啞光的真絲緞面,沒有任何花紋,只在領口和袖口處用同色系的絲線繡了幾朵半隱半現的玉蘭花,若隱若現,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旗袍的剪裁極其考究,腰線收得恰到好處,既不緊繃也不鬆垮,像是一片妥帖的雲,輕輕裹著她的身形。
她的肩上披著一條羊絨披肩,顏色是極淺的月白色,邊緣垂著細細的流蘇,走動時流蘇輕輕晃動,像是月光在她的肩頭流淌,手腕上戴著一隻成色極老的翡翠鐲子,水頭很足,通透得能看到裡面絲絲縷縷的飄花,鐲子在她纖細的手腕上輕輕晃盪,發出極輕微的、玉石相碰的聲響。
她的頭髮盤成一個低低的髮髻,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沒有一根碎髮垂落。髮髻上別無他飾,只有一根檀木簪子斜斜地插著,簪尾雕了一朵小小的蓮花,花瓣層層疊疊,刀法古樸而精細。
她走路的姿態極其優雅,步伐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像是被丈量過一樣精準,她走路時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那雙深灰色的高跟鞋踩在醫院地板上,像貓一樣悄無聲息,她的腰背挺得很直,肩膀自然下沉,脖頸修長,像一隻優雅的白天鵝,那種姿態不是刻意訓練出來的,而是數十年如一日浸在骨子裡的教養和自律。
“媽。”江小安看著她,平靜喊道。
她點點頭:“我現在可以進去看小晚和朵朵了嗎?”她說話時不喜不悲不怒,語氣平靜。
江小安點點頭推開病房,她走進去後,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兒和外孫女,忍住心中悲痛,來到她們面前的木椅子上坐下來,這個位置一直是江小安坐著,左手牽著女兒,右手牽著外孫女,有太多的話想說出來,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她知道女兒恨自己,為了不讓小安在中間為難,也只能見女婿。
看著她,江小安臉色冰冷,從出事到現在已有25天了,快一個月了,從沒見過聽護士提過小晚的母親來看下自己的女兒,也許她有了另一個女兒,就忘了大女兒,難怪小晚從不在自己面前提起她。
“小晚,朵朵,媽對不起你們……”她輕聲說道,然後慢慢站起來:“去花園聊聊。”
“好。”江小安看著她從身邊路過,於是讓李姐和桂姐好好照顧小晚和朵朵,自己很快就回來。
來到花園,就看見她站在那,就如孤單的玫瑰,江小安也停下腳步,靜靜看著自己的丈母孃。
孃母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