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中滲進來,微弱而柔和,在臥室的牆壁上拉出一道細細的亮線。
江小安醒了,沒有立刻動,先是看著天花板——那是一盞簡約的白色吸頂燈,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啞光質感,他就那樣靜靜地躺著,視線焦點從天花板移到燈罩的邊緣,再移到燈罩旁邊一道細微的裂紋上——那是他剛搬進來的時候就有的,他一直沒去修。他的意識在這段緩慢的凝視中一點一點地從睡眠的深處浮上來,像是氣泡從水底緩緩升向水面。然後他才感覺到重量。
他的左臂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從肩膀到小臂傳來一陣溫熱的、沉甸甸的觸感,帶著均勻的呼吸起伏,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什麼東西輕輕地搭著——不是重量,更像是一種若有若無的接觸,像是某個人在睡夢中不經意地擱置在那裡的一片掌心。他微微偏過頭,向左邊看去。
葉雨飛的臉龐近在咫尺。
她側睡著,面朝著他,呼吸平穩而綿長,緊閉的眼睫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她的頭髮有些散亂,幾縷碎髮散落在枕頭上,還有一兩縷貼在她的臉頰邊。她的嘴唇微微合著,呼吸極輕,像是深海中安靜的潮汐。她的手臂環在他的胸口,不是那種緊緊摟抱的姿勢,更像是她在睡夢中自然而然地找到了一個安穩的位置,然後將手擱在了那裡。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布料,傳遞到他的皮膚上,溫熱的,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存在感。他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他緩緩地轉向右邊。
白若琳的睡姿與葉雨飛完全不同。她半趴著,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側的臉頰和一隻微微蜷曲的耳朵,呼吸帶著極輕的、幾乎聽不到的鼻息。她的手搭在他的右手手背上——就是他在醒來時感覺到的那片觸感——鬆鬆地放著,不像是握,更像是在睡眠中無意間觸碰到的一片溫暖。她的一隻腳從被子裡伸了出來,腳踝纖細,腳趾微微蜷著,像是她在睡夢中也在感受著什麼。
他就這樣躺著。
左邊是葉雨飛安靜如水的呼吸,右邊是白若琳溫暖而鬆弛的存在。他能感覺到自己被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包裹著,像是一個被水和月光同時環繞的人。他沒有動。他沒有抽出手臂,沒有調整姿勢,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感受著兩次呼吸的頻率在晨光中交織,感受著肩膀的痠痛和手背上那片溫暖的交疊。窗外的光線在緩慢地移動,從牆壁的一道亮線變成了一片三角形的光斑,又從那片光斑變成了鋪在木地板上的一整片淡淡的金色。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直到左邊的氣息發生了一絲細微的變化——葉雨飛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像是蝴蝶的翅膀在清晨第一次嘗試展開。她的呼吸頻率變了,但仍然閉著眼睛,像是一隻還在猶豫要不要醒來的貓。然後,那隻覆在他胸口的手,極輕地、緩緩地收回了——動作慢到幾乎感覺不到,像是她不想驚動任何東西,包括他,包括她自己。
他沒有動,沒有出聲。葉雨飛緩緩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然後她坐了起來。動作很輕,先是用手撐了一下床墊,然後雙腳落地,踩在地板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她坐在床邊,安靜地停了兩三秒。江小安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披散的頭髮在晨光中的輪廓,和她微微弓起的背部線條。然後她站了起來,赤著腳,無聲地走出了房間。她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之後大約兩三秒,右邊也傳來了動靜。白若琳的臉從枕頭裡微微抬起來,眯著眼睛,像是被光線喚醒的,又像是察覺到了身邊某個人的離開。她的手從他手背上滑落,帶著一種慵懶的、不急不躁的節奏。她沒有立刻坐起來,而是在枕頭上多趴了大約幾秒鐘,像是在做一個短暫的告別,然後她輕輕地撐起身體,側過頭,看了一眼依然閉著眼睛的江小安。她的目光很平靜,帶著一種清明而坦然的意味,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也站了起來。
她沒有像葉雨飛那樣無聲地離開——她在走過他身邊時,停留了一瞬,伸手將滑落到他腰際的被子向上拉了一下,輕輕蓋到了他的胸口。那個動作很輕,像是一個下意識的、出於本能的照顧。然後她收回手,赤著腳走出了臥室。
江小安依然閉著眼睛。走廊盡頭傳來極輕的、像是玻璃杯被放到桌面上的聲響,然後是水龍頭被擰開又被關上的聲音,被子輕柔的窸窣聲,拖鞋在地板上輕輕走過的聲響——那些細微的、屬於清晨的日常聲音,像是遠處海浪拍打沙灘的餘韻,緩慢而溫柔地填充著這片安靜的空間。
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露出苦笑,過一會才起身,好在有了系統,得到大量補償,其中就有這方面丹藥,:“看來得吃一顆才行,要不然……”想起自己的女人緣真是一件頭痛的事。
想到這就從補償中得到的空間戒指,從裡面找到一瓶,上面寫的,一級培元丹,在名字旁邊還有說明,看了說明後,就是自己想要的,30多歲人了,那方面沒有20多歲的強或者說有精力,加上之前小晚和朵朵的事,差點讓自己崩了,沒有多想,服用一顆,感覺不是很強烈。
再過了一個多小時,江小安離開房間走到地下停車場,原靜看了自己一眼:“昨晚玩得開心?”
“嘿嘿,沒辦法,小原原,你也知道我跟她們的關係不一樣。”江小安看著原靜,有點害怕她去給小晚說。
“自己注意點,從你們到達餐廳吃飯到一直沒有走出餐廳,外面的狗仔都想衝來,另外他們早上拍到了葉雨飛和白若琳先後坐車離開餐廳的照片和影片,要不是我和小李阻止,並收了他們的記憶體卡以及型運動相機和手機影片照片,車中的行車記錄議,你們三人留夜的新聞早上頭條了。”
“明白,以後會注意的,這次多謝你們了。”江不安聽到原靜的話後,擦了下額頭,汗水出現了。
“用不客氣,其實他們傳在網上也沒什麼影響,因為吃飯的還有他們的保鏢,助理,經紀人,這麼多人,影響不是很大,但不管怎樣,以後自己多注意一點。”原靜上車後看著也上車的江小安以及紅著臉的唐小煙跟趙曉玉,她們就睡在旁邊的房間,倆女的叫聲可以說非常響,就是隔音強也聽到她們的聲音,這趙曉玉和唐小煙根本沒辦法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