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上的女人左手一揮,一串串字數帶著線條從天而降,後面全顯示空白,他知道具這些地方是那,一個是拉美大陸,一個在歐地大陸,這些國家都沒有聽說過自己,只能是空白,帶表紅色柒色就有一點名氣,在這些線條框下方有數字。
“什麼?就邊華國也不高啊?”江小安直接放大第1條紅色框白色邊的線條,名譽值只有16萬,扶桑只有2萬,海東國也只有6萬。
江小安苦笑:“還以為很多呢,連華國才16萬名譽值。”要是這麼說難怪這一條下面全是大空白,只佔了百分之4,看來得要努力才行。
唱歌的確來得慢,要多方入手才行,江小安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自己去演戲?那樣有多少時間陪朵朵呢,要是她媽媽再去忙工作,可……一道靈光從腦海中響起。
“對呀,可以演網劇。”他也只是在硬碟看了有網劇這個資料夾,並沒有詳細看,於是上小華華開啟網劇的硬碟,裡面有上千部,隨便打開了一部,第一集只有20多分鐘。
“這麼短?”江小安開始起來,上午這三個小時就看完一部網劇,在看完後,已是11點多,沒有再看了,“可以從這方面入手,目前華國這方面是空白,全是電視劇和電影給佔著,等朵朵上了初一,自己就可以演電視劇了,這三年演網劇給自己提升演技。”江小安決定下來了,先把他們的歌完成後,就開始作手準備網劇系列。
喝了一口水,準備給劉蔚然寫《夢裡花》,這首歌目前適合她,點選播放,閉上眼睛,慢慢享受這首歌。
前奏響起。那是一段由鋼琴和小提琴交織而成的引子,旋律簡潔而空靈,像是一陣從山谷深處吹來的風,帶著清晨露水的溼潤氣息。當人聲進入的那一刻,他閉上了眼睛。張韶涵的聲音在耳機中流淌出來——清澈、明亮、帶著一種獨特的穿透力,像是一道光穿過雲層的縫隙,直直地照射下來。他沒有做任何操作,靠在椅背上,讓整首歌從第一個音符流淌到最後一個尾音。
當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寂靜中,他沒有立刻睜開眼。他讓那個餘韻在腦海中多停留了幾秒,再睜開眼,在筆記本上快速地寫下了一行字:“她的聲線特質——有稜角的絲綢。清亮中帶著金屬感,高音區有穿透力,低音區有韌性。”他寫完之後,又點了一次播放鍵,開始第二遍聆聽。這一次,他不再關注歌曲的整體感受,而是開始拆解它的結構——主歌的旋律走向、副歌的音域跨度、橋段的情緒推進、以及編曲中每一個樂器在每一段所承擔的角色。他一邊聽一邊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從主歌到副歌再到橋段,逐一在腦海中拆解成零散的部件。
聽完第二遍後,他停了下來,沒有急著點第三遍。他靠在椅背上,開始回想劉蔚然的聲音。他聽過她在排練時的清唱,也聽過她在錄音棚裡的幹聲——她的聲線比原唱張韶涵要厚實一些,低音區的共鳴更加飽滿,但高音區缺少那種極具辨識度的穿透力。她的優勢在於情感的遞進——她能在三句之內將一首歌的情緒從平靜推到爆發,然後又在兩句之內收回來,像是海面上的潮汐,有節奏,有力量,有控制。這不是模仿型歌手。這是一位需要將自己的特質嵌入到歌曲裡的演繹者。他重新坐直身體,點開了音訊編輯軟體,將原曲的伴奏軌匯入,開始逐段分析編曲架構。
原曲的編曲整體偏向輕盈和空靈——鋼琴的前奏鋪底,絃樂在副歌部分逐漸加入,節奏組始終保持在一個相對靠後的位置,給主旋律留出了大量的呼吸空間。這種編曲方式與原唱的聲線特質高度匹配——張韶涵的聲音本身就是那道光,編曲只需要在光線的周圍營造出一片合適的天空即可。但劉蔚然的聲音不是光。她的聲音更像是一陣在峽谷中迴盪的風——需要有巖壁的存在,才能顯現出它的壯闊。他決定保留原曲的詞曲結構不做任何改動,但對編曲進行了三個方向的調整。
第一,前奏。原曲的前奏以鋼琴為主,營造出一種靜謐的、夢境般的氛圍。他保留了鋼琴的框架,但在第二遍主歌進入之前,將原來的小提琴換成了大提琴,並以低八度的方式鋪了一層絃樂底色。大提琴的音色比小提琴更加深沉,像是替夢境鋪上了一層厚實的底色,能讓劉蔚然的聲音在進入時有一個更加堅實的依託。
第二,副歌部分的打擊樂。原曲的副歌打擊樂非常剋制,幾乎是以鑔片和輕鼓點作為點綴。但在劉蔚然的版本中,他決定在第二段副歌開始後,將底鼓的力度加重,同時在每兩拍之間加入一個軍鼓的滾奏過渡——為她的聲音搭建出一個可以向上衝的臺階。她不需要編曲去遮蓋她的聲音,但她需要編曲在她發力的時候托住她,讓她有地方借力。
第三,橋段到結尾之間的情緒推進。原曲在橋段結束後,採用了一段絃樂的漸強來推升情緒至最終的高潮段落。他保留了這個結構,但在絃樂漸強的同時,在背景中加入了一層極其細微的人聲合唱——不是清晰的和聲,而是一層被壓縮到極低音量、幾乎像是從遠方傳來的群體吟唱。當劉蔚然的聲音在最終副歌中完全展開時,那層人聲合唱在聽覺上會形成一種“許多人在遠方和她一起唱”的錯覺,像是回聲,像是夢境深處湧來的潮汐聲。
他完成了編曲的調整方案,從頭到尾在軟體中預聽了一遍。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他靠在椅背上,摘下耳機,端起桌面上那杯已經變溫的水喝了一口。他沒有立刻做決定,而是又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想象了一遍劉蔚然站在錄音棚裡唱這首歌的畫面——想象她第一句開口時的氣息狀態,想象她進入副歌時面部的微表情,想象她在橋段處閉眼深吸一口氣後放開聲音的那一瞬間。
他睜開眼,在筆記本的頁面上寫下了最終批註:“改編完成。保留詞曲原貌,編曲做了三處調整——前奏加厚、副歌節奏組前移、橋段加遠聲合唱。適合劉蔚然的發揮空間。她需要被托住,而不是被推上去。”他合上筆記本。窗外的光線已經偏西,在書架上投下一道斜長的暖黃色光影。
他拿起手機,給劉蔚然發了一條訊息,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有簡單的一句話:“給你寫了一首歌,《夢裡花》,等你回來好好錄下。”發完之後,他將手機放在桌面上,看著窗外逐漸西沉的太陽,端起那杯水又喝了一口,起身去和找唐小煙倆女去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