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半個小時,石點黛就抱著朵朵回來了,放下朵朵後,她開始在病房裡面玩耍,“媽,累了吧,朵朵是不是很重了。”還是江小安先說話了,石點黛笑了笑:“沒什麼累不累,是媽老了,身子骨沒有以前那麼好了。”說完看著站在窗邊的蘇晚。
“朵朵,走,爸爸帶你去外面,先洗下手。”說完抱起朵朵,這小傢伙的確有點重了,跟蘇晚送了個眼神,就抱起女兒離開病房。
房間內一下子就覺得石點黛和蘇晚母女倆,瞬間安靜下來了,直到幾分鐘後,蘇晚轉身看著自己的媽媽:“你那傷沒什麼大事嘛?”
石點黛楞了很久才回過神,過了這麼多年,女兒總算給自己說上話了,她低下頭再抬頭看著女兒的臉:“沒事,傷早就好了。”石點黛並沒有說實話,冬天的晚上只要一下雨,就有點隱隱作痛。
“嗯,你的事,小安給我說了,為什麼過了這麼多年,你不親自告訴我呢?”蘇晚來到媽媽面前。
石點黛苦笑:“還是怕牽連你們……”
……
江小安把女兒抱在第四個病房,裡面住的裴未央,她看著江小安抱著一個小女孩進來,就知道這就是朵朵,:“你這是?”有點好奇看著他把女兒放下。
“叫裴姨。”江小安沒有馬上回答她的話,而是讓朵朵叫人。
朵朵笑著喊了裴姨後,她摸了下朵朵的頭,再次把頭看向江小安:“小晚的媽媽來了,讓她們母女倆說一些話,把當年的誤會解開,朵朵才從外面回來。”沒有詳細解釋原因,但也大概說了為何帶著朵朵進來。
裴未央明白一點,沒有深問,於是就和朵朵聊天,玩耍起來,江小安看著她們,輕輕一笑,過了10多分鐘時,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朵朵,我們送送外婆。”說完告別裴未央,就看見裴未央走出來了,她雙眼溼了。
“外婆,外婆。”朵朵喊道,聽到外孫女的聲音後,石點黛轉頭看見就見江小安抱著朵朵。
“朵朵……”石點黛來到江小安面前。
“我們送送你。”江小安見她抱起朵朵後,就說道,然後跟病房的小晚打了招呼後,就跟著石點黛和朵朵下樓。
醫院外,江小安看著石點黛上車後:“媽,你要保重自己。”他發現在丈母孃的頭髮上有幾根白頭髮,等時間悄悄讓她吃一顆丹藥。
“好,你們也是,朵朵,拜拜。”石點黛向江小安點點頭。
揮著小手的朵朵向石點黛:“外婆,拜拜。”
見車子沒有影子後,江小安抱著懷中的朵朵,轉身回到醫院病房,在陪小晚聊了會後,就準備回去了,她們離出院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晚上9點多,江小安開車回到大平層,今晚的任務把關小彤的歌完成,目前她也在準備專輯,估計要宣發的話得下半年了,公司不會讓自己的藝人互相打,傳出去就是一個笑話。
江小安坐在電腦前,螢幕的光映在他的臉上。窗外是漠河市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遠處的山脊在暮色中變成了一道墨藍色的剪影。他沒有開主燈,只有書桌上的檯燈亮著,在鍵盤邊緣投下一圈暖黃色的光暈。他正在聽關小彤之前發表的歌。
他戴著耳機,一首接一首地聽,沒有快進,沒有跳過,每一首都從前奏聽到最後一個尾音落下。他聽得很認真,那種認真不是審查式的挑剔,而更像是一個匠人在打量一塊未經雕琢的材料——用手指撫摸它的紋理,感受它的密度,尋找它最適合被塑造的方向。
關小彤的嗓音從耳機中流淌出來。她的聲音有一種很獨特的氣質——不是那種一耳朵就能抓住所有人的明亮型嗓音,也不是那種靠沙啞和爆發力製造衝擊的力量型嗓音。她的嗓音像是一段被春雨浸溼過的絲綢,質地柔軟,但摸上去帶著一絲微微的,若隱若現的澀感。尾音處常常帶著一點自然的,不經意的輕顫,像是江南三月的風拂過簷下的風鈴,不響,但有餘韻。
他又換了一首歌,繼續聽。他注意到她在低音區的表現力尤為出色——當旋律落在中低音區時,她的聲音會自然地帶上一種近似於嘆息的質感,聽不出刻意的技巧痕跡,更像是聲音本身在呼吸時帶出來的溫度。但在高音區,她的聲音會變得薄一些,但不是那種單薄的薄,而像是一層被拉開的薄紗——透光,但不會破裂。他在筆記本上寫下了一行字:“中低音區是她的舒適區。高音區有拓展空間,但需要用編曲託一下,不能讓她硬頂。”
他聽完最後一首,摘下耳機,靠在椅背上,閉眼安靜了一會兒。他的腦海中在快速過濾著地球中文歌曲庫裡那些可能適合她的歌——不能太宏大,不能太激烈,不能需要大量的高音爆發來支撐情緒。她需要的是一首能夠讓她的聲音像水一樣慢慢滲透進去的作品,不需要在第一時間驚豔所有人,但要在聽完之後讓人在夜深人靜時忍不住再聽一遍。他睜開眼,指尖在滑鼠上輕輕移動,打開了一個資料夾。他的目光掃過列表,最終停在了一個名字上——那首歌叫《如若歸來》。他的手指在滑鼠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點選了播放。
聽了數首後,江小安看了時間已是10點,他來到大平層的超長陽,給自己點了一根菸,她的嗓音,好寫,想要再次爆火或者再次雪中過她之前的歌有點困然,得好好找找來自地球上的歌,他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地球的口水歌完全吊打自己這片世界二三流歌曲,至於這片世界的口水歌完全沒有比的必要。
手機響了,來到沙發上,看到來電之人,是唐小煙打來的:“小安哥,我查到了關於那個林於哲的事情,他參加了一個小型宴會,在同一個酒店還有一個大型宴會,雨飛姐在這個大型宴會,本身二者都不太可能撞見,但雨飛姐接電話就在中間的過道,就被剛好唱了一首歌的林於哲碰到了,他沒認出來是葉雨飛,覺得她很漂亮就調戲了幾句,當場就被葉雨飛打了一道耳光,後頭也許經過助理還是秘書提醒才知道自己調戲的是葉雨飛,這位國際天后,同時也是葉家的長公主。”
江小安聽完後苦笑:“這叫什麼事,我都沒出現在現場。”後續就是他和另幾個歌手說起剛才發生的情況,就提了江小安跟葉雨飛一定有一腿。
“就是嘛!這事我們怎麼處理?”唐小煙也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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