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說，脫掉揹包和多餘裝備，只留短刀和圍巾。
他站在水邊，回頭看張起靈和陳皮。
“護我左右。”
張起靈點頭。陳皮把刀往肩上一架：“廢話。”
沈寂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麒麟血在體內瘋狂運轉，皮膚漸漸透出極淡的金紅色，眼瞳泛起暗紅的光。
他縱身一躍，跳入水中。
黑色的水面瞬間沸騰了。
無數巨大背鰭從西面八方浮起，朝沈寂飛快逼近。
血盆大口張開，層層利齒像海底開出的白色地獄花。
沈寂猛地睜眼，一股磅礴血氣以他為中心向外炸開，整個水面如遭重擊，向外翻卷。
衝在最前的幾頭鮫鯊像撞上無形牆壁，猛地剎住，發出尖銳嘶鳴。
“現在！下水！”
沈寂吼道。
張起靈和陳皮同時躍入。
張起靈護在沈寂左側，雙手結印，掌風拍水，將右側逼來的鯊群逼退數米。
陳皮的短刀在水下劃出一道道銀光，凡靠近沈寂三米之內的鮫鯊，皆被削去半隻魚鰭或劃傷眼睛。
黑瞎子帶其他人從側翼下水，貼著巖壁朝第三道門游去。
吳邪拉著胖子，汪淺在前引路。
鯊群瘋狂了。
它們不再只盯著沈寂，一部分轉向側翼。
黑瞎子連開三槍，子彈在水中拉出三條白色水線，打穿衝在最前的鮫鯊眼球。
那鯊魚吃痛轉身，尾巴掃在巖壁上，崩下一大片石頭。
“快！門就在前面！”
汪淺喊。
沈寂聽見了，但他不能快。
他必須維持麒麟血壓制，給側翼爭取時間。
血氣壓得越久，身體越重，呼吸越困難。
“沈寂，你還有餘力嗎？”張起靈在身側問，聲音被水吞沒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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