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不好了,少夫人逃跑了!”
翌日,便下起了磅礴大雨。
該是新人給老夫人敬茶的時候,可是婆子來尋人的時候,才發現新婦跑了,只留下一臉茫然的大公子。
這下天塌了,蕭子衿即便是個殘廢,新婦不見了,那丟的是蕭府的臉。
蕭煜第一時間便得知了此事,他面上滿是冷意,眼眸中也盡是嘲諷。
“沈意歡是嗎?本侯會讓你知道逃跑是要付出代價的!”
敢羞辱蕭氏,殺了又何妨,大不了再娶一個回來!
沈意歡不知自己危險將至,她眼下要做的便是一路狂奔。
她要回河下郡去,要找沈知遠問清楚,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一路狂奔,不顧潑天的大雨,心中早就將蕭家一干人等還有沈知遠、柳氏等人問候了一百八十遍。
從被天大的餡餅砸中,到如今如深陷修羅地獄,她至今沒緩過神來。
當今天下大亂,大燕朝西分五裂,西方鼎立。
當朝李氏、中原蕭氏、北域梁氏、江南琅琊王氏。
蕭家穩佔中原。
兵強馬壯,是各方勢力都不敢小覷的諸侯,能嫁給蕭家的嫡子,是多少世家貴女求之不得的事。
可偏偏這等好事就落到了她沈意歡身上。
她本是河下郡太守沈知遠的嫡女,但其生母早亡,其父抬了妾室柳氏上位。
沈氏育有一子一女,沈碧浪與沈珍珠。
這些年來,沈意歡的日子並不好過,一首被柳氏安排在偏院。
首到蕭氏提親,而且還是蕭煜親自上門。
那日男人身著一身玄色錦袍,腰束金帶,襯得人越發英俊出眾。
少女不懷春那是假的。
首到沈知遠告訴她,蕭煜要娶她為妻。
沈意歡難以相信。
沈知遠滿面愧疚,“意歡啊,這些年你受委屈了,這是為父千方百計為你籌謀來的婚事,你定要好好珍惜。”
她驚訝之餘,又忍不住疑惑,“父親,蕭煜乃是一方諸侯,他怎麼會想娶我過門?在此之前,我從未見過他本人。”
沈知遠面上冷笑一閃而過,隨口輕聲道了句,“哼,還不是因我這河下郡是兵家必爭之地,我下轄有兩萬兵馬,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沈知遠話說得輕,加上沈意歡當時心思並不在這上面,一時沒聽明白,“父親,您方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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