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如意便露出惋惜之色,“只是可惜,大爺吃了那麼多藥,這聽不到說不了話的毛病,依舊沒有起色。如果大爺也能如正常人一般,那可真是老天爺有眼。”
沈意歡沒想到蕭子衿竟然還有這樣悲慘的身世。
卻聽如意話鋒一轉,“不過大爺也是被呵護著長大了,他與侯爺向來兄弟和睦,兩人關係一向很好,加上老夫人對大爺疼愛有加,所以大爺的日子過得也算是不錯。”
沈意歡聽著這些若有所思。
原來,蕭子衿在蕭煜和蕭老夫人眼中,竟然還是個寶貝疙瘩。
她嘴角掛起一抹壞笑,若是她把他們眼中的寶貝欺負個夠,解氣不說,也能氣死蕭煜和他娘吧!
想到這裡,沈意歡不禁嘴角微微揚起,心情頓時大好起來。
入夜,蕭子衿照例走進臥房。
他進來的時候,沈意歡己經睡下了。
兩人這些日子似乎己經形成了默契,沈意歡睡床,蕭子衿打地鋪。
不過今日有些奇怪,蕭子衿去櫃子找被褥的時候,怎麼也找不到。
他轉了兩圈無法,便想著去其他地方找找,於是人便走了出去。
一會兒功夫,蕭子衿從庫房找被子回來後,發現門被鎖上了。
男人推了幾遍,沒有推開。
於是他又嘗試著敲了幾下,裡頭還是沒動靜。
他左右望了望,這時下人們都睡著了,若是現在去別處,回頭傳出去……
於是乎,男人便將被褥鋪在房門口,然後就地坐下。
頭頂是皎潔的月光,卻也帶著森冷的寒意。
男人眉眼如畫,目光柔和,月光的餘光灑在臉上,竟比那天上翩然的神君還要美上幾分。
沈意歡是沒看到這出。
她只是得逞的在床上打滾,奸計得逞的剎那,那叫一個痛快。
誰讓他姓蕭,還是蕭煜和那老夫人的眼珠子。
看她怎麼把這眼珠子給摳下來。
她也料定,蕭子衿不會把動靜鬧大。
即便鬧到了蕭老夫人那裡,她只會當什麼都不知道。
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有苦難訴,有怨難申。
果然,第二日如意見到滿臉倦容的蕭子衿嚇了一跳。
“大爺,您怎麼在這,好端端不到屋裡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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