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卡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全都看向錢丞。
錢丞一臉“我也不知道啊”的表情,瘋狂使眼色讓他們穩住。
霍司濯眯著雙眼,冷笑著,“想要投資,也不是不行。”
柏綠菀還沒反應過來,他己經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我有個醫生朋友,專門治你這種‘選擇性失憶’。”
他拉著她往外走。
柏綠菀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蹭出一聲輕響:“霍司濯!你幹什麼!”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又合上,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剩下幾人坐在會議桌邊,面面相覷。
劉經理第一個回過神來,轉頭看向錢丞。
“……錢助理。”
“您別問我。”
錢丞退了一步,“我也是剛知道霍總今天會來十五樓。”
“那現在……”
錢丞看著走廊盡頭那扇重新合上的玻璃門,深吸一口氣,看來下午的行程都要重新安排了。
“就當今天沒開過這個會吧。”
走廊盡頭,電梯裡。
柏綠菀被按在電梯壁上,後腰隔著薄薄的緞面布料貼著一片冰涼的不鏽鋼。
霍司濯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攥著她手腕按在身側,胸膛壓得很近,近到她能聞見他襯衫領口那股混著菸草和雪松的氣息。
“霍總。”
她仰頭看他,睫毛微微顫動,“你這是在綁架。”
“我這是好心送你去治療,畢竟你病入膏肓。”
她眼尾那抹緋色在電梯暖黃的燈光裡格外妖冶,“霍總,電梯門馬上就開了,外面可都是人。”
“對您名聲不好。”
“你怕什麼?”
電梯叮了一聲。
門緩緩開啟,一樓大堂裡來來往往的人潮映入眼簾。
柏綠菀抿著嘴,“我當然不怕,我去了您就給我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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