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柏綠菀往陸寒梟面前推了半步，“你給她查查，這裝失憶的病怎麼治。”
陸寒梟上下掃了柏綠菀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半秒：“我剛開完一臺手術，下午還有兩臺。你倆要是來我辦公室調情的，恕不奉陪，建議隔壁酒店出門左轉三百米。”
“陸醫生真是見多識廣。”
柏綠菀彎起嘴角，“可是，我們是正經來看病的。”
陸寒梟笑了一聲，“行吧。配合你們表演。躺床上我看看瞳孔。”
她乖乖進去躺下，白裙襬垂在床沿，小腿露了一截，腳踝纖細，腳背弓起一個柔和的弧度。
陸寒梟拿著小手電照她左眼，她眨了一下，右眼，她又眨了一下。
“瞳孔反應正常。”
陸寒梟首起身，看了看霍司濯：“從神經反射來看沒什麼問題。”
“那記憶呢？”霍司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她。
“記憶得做更詳細的評估，但今天我沒時間。”
陸寒梟把手電揣進口袋，“這樣，我有個會診結束了再給她安排檢查。”
陸寒梟先離開後，只剩下他們二人。
診斷床旁邊拉了一道灰藍色的簾子，隔出一小塊休息區，靠牆放著張窄床，枕頭是醫用白枕套，但看起來還挺軟。
柏綠菀往床沿上一坐，霍司濯站在簾子邊上，背對著光，眼底壓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即將被拆穿的騙子。
“你躺下。”
柏綠菀眨了兩下眼，往後蹭了蹭，背靠上床頭：“怎麼，霍總還想再兼職當醫生？”
霍司濯上前一步，簾子被他胳膊帶得嘩啦一聲響，窄床被他膝蓋抵住，他俯身壓下來，兩隻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整個人圈在他胸膛和床頭之間。
柏綠菀聞到薄荷鬚後水的味道混著淡淡菸草氣，比剛才在車裡更濃。
【叮——擁抱成功！續命24小時！當前壽命：59小時36分鐘！】
柏綠菀：你先閉嘴。
【……】
她眸子清涼，羽睫扇動，“霍醫生，你現在就要幫我檢查身體嗎？”
霍司濯盯著她鎖骨下方那顆小紅痣，目光沿著她領口的蕾絲邊往下落了半寸：“你自己脫，還是我動手？”
“你鬆手呀。”她軟糯糯的撅著嘴。
“這裡是醫院。一會陸醫生就回來了！”
“不會。”
她偏頭躲開他湊近的呼吸：“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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