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呼吸貼著他的皮膚拂過去，嬌聲道，“跟我說……乖寶，再讓我親一口。”
氣息噴在他耳廓上，溫熱的、潮溼的。
“沒想到霍總年輕時，那麼急不可耐。”
他往前逼了半步，膝蓋頂在她腿側的裙襬上，把她整個人壓在了門框和他的胸膛之間。
“不對。”
柏綠菀眨眨眼：“什麼？”
他低頭，鼻尖快蹭到她鼻尖了，嗓音壓得又低又沉，“我怎麼記得，每次求饒最多的那個……是你。”
柏綠菀眨了兩下眼，偏過臉不看他，耳朵尖卻紅透了。
“你趁我失憶胡說八道……”
“胡說？”
他嘴角扯了一下，“你十九歲生日那晚，在我公寓拽著我領子求我別來了你受不住了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柏綠菀伸手推他胸口，力道軟綿綿的，“你肯定誇大了。我才不信。”
“我還想起來……”
像是互相攀比似的，“好像是在車裡，你說什麼來著……”
“小祖宗，你再哭就要了我的命……”
“你那時候被我按在宿舍陽臺的欄杆上，膝蓋軟得站不住，嘴裡喊著不要了不要了，腰卻一首往我手裡送……”
柏綠菀的臉騰地燒起來，伸手推了他一把：“你造謠！我都不記得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公平。”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額頭，呼吸又熱又重，濃烈的荷爾蒙混著淡淡的酒氣，把她整個人籠在滾燙的氣場裡。
時間彷彿靜止了。
“那等你全想起來了，我們，再來再翻舊賬。”
“如果我一首想不起來了呢？”
“柏綠菀。”他聲音啞得發疼。
她往後退了半步，像是被他臉上的表情嚇到了，眼睫顫了兩下：“很晚了，我要休息……”
他一步跨進去，反手把門帶上。
柏綠菀的後背撞上玄關盡頭的穿衣鏡邊框，冰涼的金屬嵌進肩胛骨之間。
她還沒來得及出聲，霍司濯的手己經扣住她後腰，另一隻手掌心抵在她後腦勺和鏡面之間，把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
他的嘴唇落下來的那一刻，柏綠菀的膝蓋軟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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