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綠菀：“……”
霍司濯：噢？
沈鷹齊笑得從容：“司菱，你哥跟你嫂子好好的，柏小姐現在單身，我追她怎麼了？”
“你追她？她配嗎？！她就是個拜金撈女！她根本不愛任何人！她就愛錢！她跟你好也是為了你的錢！”
這話一出來，卡座周圍的空氣又凝了一層。
楚憐雪坐在霍司濯旁邊，指尖微微發抖，攥著手包帶子的力道大到指節泛白，但她面上依然維持著得體的微笑，只是那笑容己經快要碎了。
霍司濯終於抬眼，目光平平地掃過來：“說夠了？”
霍司菱被那一眼凍住了，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
“不想留下就滾回去。”
“哥……嗚嗚嗚……”
霍司菱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在打轉，但她硬是咬著嘴唇沒讓它掉下來。
沈鷹齊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你哥跟柏小姐的事，早就是過去式了。他現在身邊有楚小姐陪著，我身邊也有她陪著，大家各自安好，不是挺好的？”
他偏頭看向霍司濯：“是吧，司濯？”
霍司濯垂下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嗯，過去式了。”
柏綠菀適時地接過話頭：“霍小姐，你真的誤會了，我從來沒有想要介入任何人的家庭，大家不要誤會。”
周野趕緊跳出來打圓場：“行了行了！今天鷹齊生日，別提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喝酒喝酒！”
“就是就是，來來來，敬沈老闆一杯！”
“生日快樂！”
有人帶頭舉杯，氣氛總算慢慢回暖，音樂聲重新蓋過了竊竊私語。
有人端著酒去舞池那邊鬧了，三三兩兩的人群散開，漸漸恢復了熱鬧。
柏綠菀被沈鷹齊拉到旁邊坐下，壓低了聲音：“怎麼樣，見識到我這爛桃花了吧？”
“您這桃花確實開得夠旺的。”
沈鷹齊笑著靠回沙發背：“不過你配合得不錯。我本來以為你會當場拆穿我。”
“投資合同沒簽之前，沈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柏綠菀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吧檯方向。
霍司濯己經不在那兒了。
她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杯子裡琥珀色的液體，輕輕晃了晃。
“我去趟洗手間。”
她站起來，從人群的縫隙裡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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