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濯的呼吸陡然沉了一瞬。
柏綠菀那根指尖像一小簇火苗，點燃了什麼。
不燙，卻燎得他整片胸腔都熱起來。
他垂眼看著她的手指，“日日夜夜？你受得住？”
柏綠菀嗤笑一聲，指尖推開他，“這個你不用擔心，還是先關心下你自己……”
“想玩多久……”
他上前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暗啞發澀，“你說了算。”
“哎呀，急什麼，又不是不給你……”
“不過要等時機到了，你再親再抱，想怎麼玩，我都任你予取予求……”
霍司濯睜開眼，眼底那層暗色翻湧了片刻。
“但你如果一首不清不楚地玩弄我，那就別怪我去找別人……”
“宋栩？沈鷹齊？還是陸寒梟？”
他聲音發啞，指尖掐著她腰側的力道猛地收緊，“你倒是會給自己留備胎。”
“你錯了，萬一是周野呢？”
霍司濯：“……”
“不好玩，不玩了……”
她伸出食指抵在他唇上：“中秋那天，我要你帶我進門。”
“？”
“你親自來接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接進去。”
“你是認真的？”
霍司濯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三秒，忽然低低笑了：“你這是要把天捅破。”
“捅破不好嗎？”
她勾住他脖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捅破了才能重建。”
她彎了彎嘴角，把浴袍重新系緊，系得比方才更整齊、更密實，然後伸手擰開了門鎖。
她衝他笑了一下，“好了，今晚我這兒不接客。”
“慢走不送。”
霍司濯看著她那張笑盈盈的臉，齒尖磨了磨後槽牙，忽然彎腰從她腳邊撿起一件東西，攥進掌心。
那是她準備穿的，一條淺藕色的、極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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