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聲音又軟又媚：“這麼貼心啊……居然還在車上備著我的東西。”
她視線落在他耳根那抹紅上，“尺寸也……剛剛好。”
霍司濯的呼吸沉了一瞬。
“你不會……還在車上準備了別的什麼東西吧？”
霍司濯沒否認，只是喉結輕輕滾了一下，目光首視前方。
柏綠菀笑意更深了，歪了歪頭，壓低聲音：“不會是……什麼安全用品吧？”
霍司濯終於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不太自然的躲閃，嘴角卻故作鎮靜地扯了一下：“……你想多了。就幾件衣服而己。”
柏綠菀靠回座位裡，心裡卻轉了個彎。
幾件衣服？
還特意洗過晾好放在後備箱裡？
這怎麼也不像是臨時起意，分明是準備周全、隨時等著她“掉裝備”的節奏。
她眯了一下眼。
他到底是真心的，還是演技進步了？
難不成……這狗男人真的要跟她破鏡重圓？
不，不對。
他三年前被她甩過，自尊心比天高的霍司濯，怎麼可能輕易原諒？
可他在包間裡對楚家說的那些話，又確實是把楚憐雪的路堵死了。
柏綠菀偏頭看著窗外的燈河，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管他是真心還是演戲，反正她只需要續命。
他演得越真，她越好辦事。
很快，到了總統套房門口。
柏綠菀刷了卡，推開門，正要進去，手腕忽然被他攥住了。
她回頭，霍司濯站在走廊暖黃的燈光裡，“你想冷靜……”
他頓了一下，拇指在她腕骨上輕輕蹭過，像某種警告，又像某種承諾：“但你要記住，別再去見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沈鷹齊也好，蔣泉也好……”
“男人呢，沒一個好東西。”
“噢呦……那你呢，你不是男人嗎？”
“……不包含我這個男人。”
柏綠菀靠在門框上，仰著臉看他，眨了眨眼：“可是……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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