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今晚霍家那邊怎麼說？”
周芸壓低聲音：“蕭永怡答應讓楚家參與城東那個大專案，明天就會簡單公佈你們離婚的訊息。這事兒瞞不住了。”
楚憐雪點了點頭，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發就發吧。我也不想再遮遮掩掩了。”
周芸頓了頓，語氣忽然冷下來：“但那個女人，我不會放過。她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總得付出代價。”
楚憐雪垂下眼，手指在窗臺上輕輕敲了一下：“媽，你別這樣做……我什麼都沒聽見。”
周芸笑了一聲：“你這孩子終於聰明了一回。”
楚憐雪看著窗玻璃裡自己的臉，眼底那層恍惚慢慢沉澱成某種偏執的堅定。
霍司濯有朝一日會後悔的。
等他後悔的時候，她會是更好的樣子。
她無比篤定。
與此同時，霍司濯正在隔壁套房裡接蕭永怡的電話。
電話那頭，蕭永怡語氣強勢又焦灼：“你今晚去哪了？立刻回來！”
霍司濯俯瞰著樓下璀璨夜景，姿態慵懶散漫，語氣帶著幾分叛逆戲謔：“在外逍遙，身邊不少女人陪著，爭取儘快讓您抱上孫子。”
蕭永怡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你這是在跟我置氣？我告訴你霍司濯，你要是敢在外面亂搞，弄出什麼私生子，霍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她放緩語氣妥協規勸：“我承認之前逼你和憐雪生子太過，讓你受了委屈。你不喜歡她，我再不逼你。千金眾多，總有你合心意的。”
霍司濯笑了一聲，懶洋洋的：“您不是急著抱孫子嗎？我多找幾個女人，多生幾個，到時候您挑個順眼的養著就是了。私生子也是霍家的種，您這麼開明的人，應該不會介意吧？”
“霍司濯！”
“您放心，我身體好得很，一年生一個，十年生一打。到時候您可以隨便挑選繼承人……”
蕭永怡的呼吸急促起來，“你非要氣死我是不是？”
“您別裝了。我問過醫生，您上次住院根本不是什麼大病。”
“以後這招不管用了。您照顧好自己身體，等著當奶奶就是了。”
“……那個柏綠菀……真就那麼值得？三年前你為了她鬧成那樣，現在又……”
“不是為了她，”霍司濯打斷了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而且，值不值得，我自己心裡有數。”
話音落下，他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那頭，蕭永怡頭疼欲裂，滿心無奈。
她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只能重新翻開厚厚的名門千金資料，開啟新一輪的兒媳挑選。
第二天上午九點整。
霍氏集團和楚氏集團各自的官微同時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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