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他說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廳。
兩天後，柏綠菀收到沈鷹齊發來的訊息。
“搞定了。那邊我給你換了一家，質量和價格都比原來那家好，工期也能趕上。”
“沈老闆效率這麼高？”
“我這個人，做事向來乾脆利落。”沈鷹齊笑了一聲，單手扶著方向盤，“不過我幫人也不是白幫的。”
“行，今晚。”
餐廳是沈鷹齊挑的，包廂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單手拿手機拍了一張柏綠菀偏頭看窗外的側影，光影正好，角度微妙，既看不清楚臉又足夠曖昧。
五秒後，照片出現在西人兄弟群裡。
沈鷹齊：「今晚有約。某人別眼紅。」
周野秒回：「臥槽？你跟誰？」
沈鷹齊：「你猜。」
周野：「……柏綠菀？你他媽真敢啊？」
沈鷹齊：「人家主動約我吃飯，我總不能拒絕。」
沈鷹齊靠在椅背上，端著酒杯看她：“你這幾天氣色好了不少。”
“沈老闆嘴甜。”
“真心話。”
桌上擺著七八道菜，沈鷹齊給她夾了一筷子蟹粉豆腐，她道了聲謝，低頭慢慢吃著，心裡卻在想別的事。
霍司濯關機到現在己經大半天了。三天時間明天就到期了。他到底什麼情況？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乾乾淨淨，沒有未接來電，沒有訊息。
“等人？”沈鷹齊的聲音從對面飄過來。
柏綠菀把手機翻扣在桌上：“沒。”
“那位霍總，今天出差去了，應該剛到沒多久。手機大概在飛機上關了。現在差不多落地了……”
原來是這樣。
柏綠菀挑了一下眉：“你怎麼知道他在哪？”
“我是他發小。這點訊息都打聽不到，還混什麼？”
柏綠菀正想說什麼，包廂門忽然被人猛地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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