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寬腰窄的倒三角在晨光裡舒展。
柏綠菀握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目光從他鎖骨滑到腹肌，再順著人魚線往下滑了半寸，喉間微微動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低頭。
耳朵尖卻悄悄紅了一小片。
她深吸一口氣，覺得面前的燴飯都不香了。
霍司濯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點弧度似有若無：“看夠了？”
柏綠菀猛地收回目光，“誰、誰看你了。我吃飯呢。”
“你臉紅了。”
“那是……那是雞湯熱氣蒸的。”
霍司濯“嗯”了一聲，也不戳穿她，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邊，俯身撐在桌沿上，整個人從她背後籠下來。
溼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水珠落進她後頸的衣領裡，激得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霍司濯走到她身側，毛巾隨手搭在椅背上，俯身湊近她耳畔，帶著沐浴露清冽的涼意混著他自己體溫蒸騰出的暖意，整個人籠下來。
她往後縮了縮，勺子抵在碗沿上發出清脆的磕碰聲：“你……能不能注意點隱私……”
“這屋子裡只有你。”
“讓你看，不算侵犯隱私。想看就隨便看。”
“......咳。”
她清了清嗓子，別過眼去，“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衣服？”
“衣服在哪兒，你不知道嗎？”
他語氣懶洋洋的，“昨晚有人把我的襯衫從領口扯到袖口，三顆釦子全崩沒了，領子也被揉得皺成一團。那件衣服還能穿？”
柏綠菀的筷子頓了一下，耳根更紅了：“……誰讓你昨晚不睡覺非要折騰。活該沒衣服穿。”
“你……你離我遠點。”
“你心虛什麼。”
她屏住呼吸，偏過頭躲了一下：“好吧，那我弄壞的我陪你一件行了吧……”
“但是你呢，要賠我三百件。”
霍司濯頓了一下：“怎麼又變成三百件了？”
“從裡到外，你弄壞了我三件衣服。”
“噢？哪三件？你說說看……”
“我昨晚一共就穿了三件……都讓你扯壞了，你不會賴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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