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綠菀寸步不讓,眼底的委屈混著凜然的坦蕩,“我沒做過的事,憑什麼要白白背鍋?你今天必須說清楚,不然別想走。”
晚風再次吹過,對峙的氣氛緊繃到極致。
“說啊,我是怎麼勾引你的……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
“你別裝不知道!”
周野咬牙切齒地吐出塵封三年的細節,字字誅心:“你非要逼我把舊事抖出來是吧?好!我成全你!”
周野咬著後槽牙,冷笑一聲:“當年你認識霍司濯之前,先認識的是我!你故意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撿到我掉的手錶送到我面前來,假裝好心,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柏綠菀的眉頭擰了一下,努力回憶著,好像……確實有這麼一件小事。
大學時她在圖書館門口撿到一塊表,送到失物招領處,後來知道那是周野的,當面還給了他。
當時她還記得那表挺貴的,怕丟了人家著急,特意跑了一趟。
就這麼一件舉手之勞的小事,時隔三年,居然被曲解成了刻意勾引?
柏綠菀眨了眨眼:“......”
“......就這?”
“什麼叫就這?還不夠嗎?”
柏綠菀皺著眉頭。
“周野,你的三觀是不是太狹隘了?做好事也能被你曲解成齷齪心思?”
“還到我面前來,衝我笑成那樣,還拋媚眼,不是勾引是什麼?”
柏綠菀往前邁了半步,仰著臉看他:“眼睛被風吹了下,叫拋媚眼?撿到東西物歸原主,叫勾引?”
“那你以後丟了東西別讓別人撿,自己趴地上找。”
周野被她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找回了氣勢:“那、那你怎麼解釋後來你跑到我家來做家教的事?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家教?”
好像也有這麼回事,有家出的價格太高了,不賺才傻。
但她從來沒見過周野,每次都是周家的司機來接,上完課就走,三個月就結束了。
“你不是跟蹤我是什麼?我當時就想,這女人真是夠費心思的,為了接近我連這種招數都想得出來。”
柏綠菀沉默了整整三秒,然後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周野的嘴角抽了一下:“你分明就是想借著家教的機會接近我,看我有沒有上鉤的苗頭。”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我那時候就看出來了,你那雙眼睛到處放電,跟誰說話都軟綿綿的,不就是想釣金龜婿嗎?”
“結果我不吃你那一套,根本不給你機會,沒想到你轉頭就去勾引霍司濯了。”
,他看頭著歪”,野周“
”……你引勾在是也道難,你著看的勾勾首,前面你在攔我,刻此時此我,得覺是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