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喘不上氣了，偏過頭躲開他的唇，偏頭躲的間隙裡，聲音帶著哭腔和氣喘：“霍司濯......你......混蛋......”
他的嘴唇順著她下頜滑到頸側，牙齒輕輕叼住她耳垂，聲音含混又燙：“還敢問？”
柏綠菀的腰徹底軟了，聲音斷斷續續的：“......你......放開......我腿軟......”
“那你還想知道什麼？”
“我......我......”
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睫毛上那點淚珠被他方才的吻蹭花了，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偏過頭，忽然用一種倔強又委屈的語調說：“我......我當然想知道。你越不讓我知道，我就越想知道。”
她聲音又軟又啞，“......你憑什麼什麼都瞞著我？到底有什麼不能說的？周野他......他說你在演戲......”
霍司濯的動作頓了一瞬。
趁著他分神的空檔，柏綠菀從他胳膊底下鑽了出去。剛跑了半步就被他從背後撈住腰拽回來，後背重新撞上柱子。
他低頭看著她，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暗色。
“柏綠菀，”他叫她全名，聲音壓得很低，“有些事，你現在知道了對你沒好處。聽話，別問了。”
她仰著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卻咬著唇沒哭出聲。
“那你告訴我，你對我的好，到底有幾分是真的，幾分是演的？”
霍司濯低頭看著她，喉結滾了一下，手指扣在她腰側，力道收得死緊，像是要把她嵌進骨頭裡。
他開口，聲音比方才啞了幾分：“你猜。”
柏綠菀：“......你！”
“你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她伸手捶他胸口，又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柱子上。
【叮叮叮叮叮！零距離接觸續命值瘋狂累加中！擁抱續命24小時！親吻續命48小時！摩擦接觸續命12小時！等等這個摩擦接觸是什麼！不管了反正都在漲！】
【啊啊啊豬豬加油！努力漲！趁著男主上頭多賺點命！噓噓在後臺替你們算著呢！這波續命時長夠你多活好幾天了！】
柏綠菀在意識模糊的間隙裡聽見噓噓在腦子裡尖叫，恨不得把她跟霍司濯的每一次呼吸都換算成壽命。
她咬了一下嘴唇讓自己清醒半分，伸手推他胸口，力道軟綿綿的：“別......他們......”
這時，另一側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和交談聲，隔著一道拐角漸漸近了。
沈鷹齊的聲音最清晰，帶著一貫的懶散笑意：“周野，你今晚這醫藥費我可不報。你自己嘴欠惹的事，自己扛。”
“我扛什麼扛！”周野的聲音又急又惱，帶著被踹後還沒緩過來的悶痛，“我挨那一腳純粹是替你們倆擋槍！你們倒好，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在旁邊拱火，合起夥來坑我！”
陸寒梟的聲音溫潤地插進來：“行了，別叫喚了。霍總那一腳沒收力，回去記得冰敷。”
“你倆一個比一個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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