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濯坐在酒店套房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攤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上的專案方案己經翻來覆去看了五遍,一個字都沒進腦子。
京市的夜景在腳下鋪展成一片燈海。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乾乾淨淨,沒有新訊息,沒有未接來電。
他忽然笑了一聲,那笑意很淡,帶著一點自嘲的意味。
最終,他轉身拿起了西裝外套,大步走出了套房。
柏綠菀和秦梔子回到市區的時候,己經是第五天的傍晚了。
她和秦梔子把最後一批工廠樣衣確認完畢,開車回城的路上還在商量下一季的訂貨會安排。
車停在酒店地庫的時候,她抬手揉了揉發酸的脖子,偏頭看了秦梔子一眼:“終於搞定了。今晚我得好好睡一覺。”
“你不是想睡覺。”秦梔子伸了個懶腰,“你是想見某個人吧。幾日沒聯絡了,你就不擔心他?”
“真擔心,我就白釣了。”
柏綠菀推開車門,語氣漫不經心的,“他,丟不了。”
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他要是真想找我,自己會冒出來的。”
坐電梯上到頂層,刷卡推開門,茶几上旁邊多了一隻空水杯。
她若無其事地轉身走進浴室。
接下來的幾天,霍司濯像是人間蒸發了。
柏綠菀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秦梔子終於忍不住了:“菀姐,你說霍總那邊,到底怎麼回事?前兩天還找你找得那麼緊,突然就偃旗息鼓了。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柏綠菀頭也不抬,語氣漫不經心的:“能出什麼事。他自己公司那麼大,忙起來顧不上聯絡很正常。”
“可他再忙,連他那個錢老媽子都不給你發訊息了,你不覺得反常嗎?”
柏綠菀的手指在螢幕上方停了一下,“反常就反常唄。”
“太黏黏糊糊會很快喪失興趣的。”
“得,還是菀姐最灑脫。”
她又翻了翻朋友圈,沈鷹齊發了一張圖,「醫院真是個有意思的地方,每次來都能碰見熟面孔。」
那張照片拍的是醫院病房的窗戶,不經意間露出一截病號服的袖口邊緣,和一道高大的側影,雖然模糊,卻足夠讓人辨認出是誰。
柏綠菀盯著那截病號服看了三秒,指尖在螢幕上懸著。
秦梔子湊過來看了一眼,“咦,這是誰?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不知道。哪個倒黴蛋住院了吧。”
“可是菀姐,我怎麼覺得那個側影像霍總啊?他那個肩寬,那個下頜線,很難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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