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懶懶地應了一聲，“我就抱抱。耗費不了多少體力。”
“可是……你……嗯……到我了。”
“那也許……怪你……”
“……什麼？”
“太軟……”
“你還賊喊捉賊……”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蕭永怡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隻保溫桶，身後還跟著一道纖細的身影。
“我爺爺在這家醫院複查，正好過來拿報告，聽說司濯住院了，就順路來看看他。”
蕭永怡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讚許：“還是你懂事。知道惦記人。”
她推開病房門的那一瞬間，楚憐雪的目光落在病床方向，然後猛地定住了。
病床空了。
被單凌亂地掀開一角，視線順著那根輸液管往旁邊移動，定格在陪護床上那兩個交疊的身影上。
霍司濯側躺著，一隻手臂環著柏綠菀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裡，整個人像一隻大型犬一樣蜷在窄窄的陪護床上。
柏綠菀裹著被子，被他圈在懷裡，滿臉無辜地偏頭看著門口那兩位。
病房裡安靜了整整五秒。
蕭永怡手裡的保溫桶“咣噹”一聲磕在門框上。
她的臉色從震驚到鐵青再到勉強維持體面，一共經歷了三個變化。
她張了張嘴，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這、這是我請的新護工，你信嗎？”
楚憐雪站在她身後半步，臉上那抹溫婉的笑意己經快要維持不住了。
“您請的護工，還要陪睡的？”
柏綠菀眨眨眼，從霍司濯懷裡掙出一隻手來，衝門口那二位揮了揮：“蕭阿姨早。楚小姐早。”
“柏、綠、菀。”
“你昨晚睡哪兒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還趴在自己肩窩裡睡得毫無知覺的霍司濯，“……這個嘛，不是我讓他過來的。是他自己半夜偷偷爬過來的。你們也看到了，攔都攔不住。”
蕭永怡咬著後槽牙：“霍司濯，你給我起來。”
霍司濯的睫毛動了一下，像是被吵醒了。
他嘴唇貼著柏綠菀的肩頭，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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