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她要斷親,又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無非就是說她這樣會不會有點太小題大做了,畢竟是自己的親爹孃。
王大花一聽她要跟自家斷親,也顧不上害怕就開始破口大罵:“你個小賤蹄子,老孃可是你親孃,不過就是兩個養不熟的小白眼狼,也值當你當眼珠子一樣護著,老孃今個還就告訴你,想斷親,這輩子你都別想。”
她如此的氣急敗壞,倒是又給李月拉了一波同情分。
要知道現在輿論也算是兩邊倒,那些大娘嬸子什麼的都感覺李月和孩子可憐,都感覺老李家這做的讓她徹底寒了心,斷親也情有可原。
那些男人和長輩就覺得一家人好好說就行,不至於真的斷親。
李大山的立場倒是和王大花不同,在聽到李月己經知道了他截了秦野的書信和匯款的事情的時候,他心裡就對一切有了數。
今早上他就發現了家裡秦野的信和鐵盒子裡的錢都不見了,如今倒是確定了,都被這小賤蹄子拿走了。
知道今天的事情他們不佔理,於是淡定的開口:“月丫頭,斷親可以,家裡養你這些年不容易,要斷親的話,就把這些年家裡養你和你兩個娃的撫養費給了,這樣老頭子我就答應斷親。”
李月首接呸了一聲罵道:“爹,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爹,您是怎麼好意思找我要撫養費的?這些年,打從我記事開始,家裡的活就都是我一個人幹,
您跟娘還有大哥就跟那地主家的土財主一樣的使喚我這麼多年,後來有了寶珠和王來娣,我要伺候的人就又多了兩個,在那個家裡,我幹著最重最多的活,吃著最少的飯,
說難聽點,當年我和秦野結婚您找秦野要了200塊彩禮我沒落到一分吧?還有秦野這些年寄來的錢,零零總總一共也有一千三百多塊了,
我從家裡也就找到了八百多,你們用的那些也足夠養兩個孩子都不止了吧,人不能無恥的既要又要,撫養費沒有,想要可以,那就先把你們這些年用我秦家的錢票先還了咱們再算。”
“還有,你們拐賣烈士遺孤,我要是去報公安,您猜猜您二老會不會被送去吃花生米?”
王大花和李大山一聽到報公安,也不敢叫囂了。
李月再次擦了一把眼淚:“隊長叔,就這麼定吧,您和村裡的幹部還有長輩給做個見證,從今天開始我和他老李家就徹底斷親,今後生活好壞各不相干。”
大隊長這下也聽明白了,都是李家人,他也是第一次見李大山夫妻倆這麼丟人的。
也擔心李月想不開真的去報公安,於是首接拍板了斷親的事情。
當場找了紙筆寫下了斷親書,隊裡的幾個幹部和族中長輩們簽完字,一式三份的李家、李月和隊部各留了一份。
斷親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最後在經過協商之後,李月還是聽了大隊長的沒有去報公安,但針對這次的拐賣孩子的事件,大隊把李家今年一年的工分都劃給了李月做補償。
畢竟短時間內還是要在村裡生活,所以李月也沒有和大隊長唱反調。
畢竟她有一萬種方法能讓老李家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事情解決後,李月帶著兩個孩子回了家。
給兩個孩子一人餵了一點稀釋的靈泉水,之後看著兩個孩子沉睡的小臉,眼中多了一絲堅定。
夜裡,李月換了一身衣服再次去了老李家。
看王大花和李建設房間裡的燈還沒有熄,於是就遠遠的躲在一棵樹上,用神識聽著裡面兩人的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