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陸瑾書和祖父公公也都被送了過來。
祖父和公爹倒還好,只有陸瑾書是昏迷不醒被帶回來的。
據說他不僅自己捱了八十軍棍,還替祖父和父親一人捱了五十棍。
即使皇上說不要他們的性命,那些行刑的人手下留情了,但畢竟是一百八十棍,這一頓挨下來是個正常人都得廢。
“瑾書,我的瑾書,老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婆婆看到陸瑾書被拖著回來渾身是血的樣子被嚇得心疼的不輕。
泠月趕緊上前去看他的情況,好在沒有出現內臟破裂的情況,但也沒好到哪去。
筋骨雖然未斷,但也損傷嚴重,若是不好好醫治,以後怕是也會落下終身殘疾。
她和沈佩佩都是第一次見到這古代刑罰的嚴酷。
這麼長時間的夫妻相處,兩人的感情一首都很好,看到他這樣她自然是心疼的。
祖母也在邊上一邊流淚手還不知所措的不敢近前。
一家人的心情的悲痛不己。
泠月則是想的更多一些,按照沈佩佩所說上一世的結局,陸瑾書上一世在與原神只是婚約的關係,還是因為責任拼盡全力為救她而死。
那他死的該是有多痛苦。
一起拖著陸瑾書進來的獄卒看到這也是於心不忍,要說陸家通敵叛國他們所有人都是不信的,他們自小就知道國公府一首都是大乾守護神一般的存在。
所以即便陸家如今落難,他們對國公府也都心懷敬畏。
泠月看他們還沒有走,於是起身朝著他們福了一禮。
剛要說話,就看見婆婆和祖母快過她上前躬身拘禮:“還請小哥幫忙弄些紗布和清水過來,這個還請小哥先收下。”
“哎呀夫人老夫人你們這說的是什麼話,您就算不說我等也是要幫忙的。”
“就是啊,我們根本不相信陸家會做那等通敵賣國的不堪之事,相信終有一天你們會沉冤昭雪重新回來的。”這句話是一個小哥小聲說的。
泠月手中有藥,但陸瑾書身上的創傷面積太大,正常人都知道人身上就算能藏藥,那藏得也不會有這麼多。
於是上前又遞了兩張二十兩的銀票上去:“還勞煩小哥幫忙去城內買些金瘡藥或者傷藥過來,剩下的是給小哥的辛苦費。”
那獄卒小哥也知道輕重緩急,接了銀票就安排好手中事務出去了。
看水喝紗布先被送來了,泠月先和婆婆祖母一起幫陸瑾書腰上的傷口清理了一下,到了後面的屁股和大腿,他們就不太方便幫忙,於是就在遠處幫忙守著,順便看看傷藥什麼時候能被帶回來。
手中兩個小瓷瓶都被她換成了在空間裡製作的上好的金瘡藥。
藥粉撒到陸瑾書傷口的一瞬間,他整個人疼的都無意識的縮了一下。
清理傷口的時候泠月還特意稍微在水裡加了一滴沒有稀釋的靈泉水。
所以傷口清理乾淨之後,陸瑾書的傷口雖然看著還是很可怕,但己經比剛回來的時候要好上很多了。
兩瓷瓶藥粉撒上去,藥量根本就不夠,泠月焦急等待那個買藥的獄卒回來的期間,又給陸瑾書服用了一顆她製作的保命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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