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月結束施針,給他放出最後一點毒血,敷上藥用紗布認真包紮好囑咐:
“若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跟我說,我也好隨時調整治療方案。”
“好,多謝弟妹了。”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對了,嫂嫂,這是大哥接下來這個階段的藥給你拿著,每日早晚兩次,每次兩顆就好。”
沈佩佩接過瓷瓶:“阿月放心,我會看著你大哥好好吃藥的。”
兩人如今的氛圍,讓泠月看了都忍不住覺得牙酸。
之前大哥是個多麼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如今居然變成了這樣。
回去之後,泠月跟陸瑾書提到這件事,陸瑾書無奈搖頭:“你以為當初大哥是怎麼看咱倆的?”
泠月不服反駁:“咱倆當初也沒這樣肉麻吧。”
“是是是,娘子說的都對,是大哥和大嫂兩人太肉麻了,回頭我就好好說說他。”
泠月趕緊拍了他一下:“你別鬧啊,我就是跟你分享一下我的發現,又沒說這樣不好,大哥大嫂的感情好還不好嗎?”
“好啊,大哥大嫂的感情好很好,爹孃祖父祖母看著也開心。”陸瑾書哄她。
他們現在己經離開京城大半個月了,隊伍中的人差不多都己經適應了趕路的強度。
當晚,泠月留在周玲玲身上的神識突然聽到一個訊息。
原來周玲玲居然暗中和二皇子相識,就連周家這次的流放也都是二皇子安排的。
主要還是為了監視陸家。
陸家雖說被皇上以通敵叛國的藉口給流放了,但事實是怎麼樣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以陸家世代在軍中的積累,雖己交出兵權,但威望卻絲毫未減,陸家一日不除,三皇子就有復起的可能。
所以他們一定要讓陸家在流放路上坐實了這個罪名,並且拿出切實的證據交給皇帝,這樣才能將陸家徹底壓下去。
到時連皇帝都放棄陸家的時候,他們想要趁機除去陸家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於是今日周玲玲和周顯仁還有吳姨娘居然在暗中商量要將她弄暈,送給那些押送的官兵們玩樂。
他們想一點點的逼陸家人暴起,逼他們犯錯,而泠月、小妹和沈佩佩就是他們率先盯上的物件。
恰巧今日正是姜黎來信給他們在明面送物資的時候,泠月將訊息傳給姜黎,屆時她和陸瑾書一起去拿東西的時候,也好順便將這個訊息告知他。
當晚,陸瑾書在跟著泠月一起去見了姜黎,當得知了這個訊息的之候,他氣憤不己。
好在泠月只是想將這件事情告知他,至於解決辦法,她還是有的。
“淡定一點,你忘了我是學什麼的?放心,他們若是敢對我們用迷藥,我一定會讓他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們自己自食惡果。”泠月輕拍陸瑾書的肩膀安慰。
“不用,別讓這些不值得的人髒了你的手,一切交給我就好。”
“好,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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