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話,紛紛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認識秦野的都驚訝的喊了出來:“這不是秦野嗎?他這是當兵回來了?不是說他死了嗎?”
秦野腦袋有點宕機,誰說他死了?
但當下可不是磨跡的時候,雖然不知道這女人的孩子是哪裡來的,但不論是作為她的丈夫還是軍人的天職,他都不會對這件事情袖手旁觀。
秦野快步走到李月身前將她護在身後,似笑非笑的看向大隊長:“隊長叔,沒想到我去當兵的時候,村裡人就是這麼欺負我媳婦的。”
大隊長看真的是秦野回來了,臉上也露出一抹心虛:“秦家小子,你誤會了,這件事是有誤會,是不是啊月丫頭。”
李月冷笑了一聲:“呵!還真是黑的白的都是您說的呢,剛剛隊長叔可不是這樣的,秦野要是再晚回來一會,我和孩子們說不定這輩子就都沒有見面的機會了呢。”
大隊長現在心裡也在後悔,早知道他就不趟這趟渾水了,這隊裡的名聲再重要能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也是自己剛剛犯糊塗了,這秦家小子恐怕是早就己經回來了。
說不準剛剛他們乾的那些事說的話都被他一字不落的全看了聽了。
看大隊長還想說話,李月首接搶過話頭:“隊長叔,您什麼都不用說了,我今天一定是要去派出所跟公安好好說道說道這李大山一家的,還有您對他們的殷殷袒護,我也會一字不落的和公安好好彙報。”
大隊長此時也冷下了臉:“月丫頭,做人留一線的道理我希望你能明白,你今後總要在靠山村生活的。”
李月不屑的冷哼:“呵,大隊長這話說的不對,今後我是一定不會留在靠山村生活的,且不說我親生爹孃知道這件事會是個啥反應,
就說秦野如今也回來了,常言道夫唱婦隨,之前是李大山一家騙我他死了五年,現在知道人不僅沒死,我肯定是要帶著孩子跟他一起生活的。”
秦野心裡又開始無語了:他死沒死他老丈人能不知道?這女人也真是夠笨的,居然五年了才知道他還活著。
心裡如何吐槽且不說,秦野面上還是非常淡定的。
“我媳婦說的對,我媳婦今後去哪裡生活就不勞隊長叔操心了,自有我這個當丈夫的負責。”
說完,秦野將視線轉向李月:“媳婦,收拾東西,咱們先去縣裡的招待所住兩天,等你把事情解決了,咱們一起回部隊,我現在好歹也是個副團,家屬隨軍的資格還是有的。”
李月點頭:“好,你等我一下,我進去把兩個孩子收拾一下咱們就走。”
家裡其實也沒什麼她想帶的,本來就不準備在靠山村常住的,所以李月來了除了給兩個孩子一人做了兩套衣服之外,也沒有置辦什麼好東西。
但家裡的錢什麼的還是要帶著的,拿了點錢放在明面上做樣子,李月把孩子和自己的衣服一起裝成一個不大的小包袱,揹著包袱牽著兩個孩子就出來了。
秦野扭頭就看到兩個眼睛炯炯有神的孩子,心裡瞬間把一開始對李月升起的那一絲好感給打消了。
她這是明目張膽的給他戴了綠帽子?這一戴還是兩頂?
於是本來和緩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僵硬。
看她帶著孩子出來了,於是上前去接過她身上的小包袱道:“走吧。”
兩個孩子看見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大大的眼睛裡都是打量。
小聲的問李月:“娘,他是爹嗎?”
李月也感受到了這男人身上氣勢的變化,心裡只感覺這人性格有些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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