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月嘴角上揚,點頭贊同:“笙笙說的對,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當攪屎棍的,噗哈哈哈哈哈......”
周邊豎起耳朵聽熱鬧的人聽兩人這番對話,也紛紛忍俊不禁。
就連那邊坐在一桌的風雲人物們也都用調侃的眼神看向厲北離。
江婉清有些擔心的看著厲北離,而她身邊一首一言不發的陳夢甜則是用一種陰惻惻的眼神看了一眼泠月和白笙笙。
倒是被調侃的厲北離淡定的就像他們說的不是自己一樣,只遠遠地看向泠月的方向。
帶頭的女生氣急敗壞:“你...你們竟然敢這麼說厲少,你們在找死,姐幾個,給這兩個不自量力的人一點教訓嚐嚐。”
“知道了紅姐,姐妹們可早就等不及了呢。”
說著幾人就要衝上來拽泠月和白笙笙的頭髮。
食堂公共場所,泠月怎麼可能允許自己在這種地方犯錯誤?
還手是絕對不會還手的,最起碼在廣大群眾的雪亮目光下,她是絕對不會落下把柄的。
給了白笙笙一個放心的想法,下一瞬就緊緊拉著她的手準備跑出去。
途中被幾人攔著,泠月面對對方揮過來的拳頭和巴掌,帶著白笙笙一起轉身彎腰公主抱,再暗中伸腳躲避,最終再混亂之下,這些人紛紛被自己人所絆倒。
泠月抱著白笙笙迅速跑出了食堂,期間回頭的時候看到厲北離探究的目光一首緊緊地跟著她,眼中意味不明。
這一刻,泠月要是還不知道剛開學就惹上這麼多麻煩的原因,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和白笙笙離開後,江婉清注意到厲北離一首盯著泠月背影的眼神後,瞬間黯然傷神......
離開食堂後,泠月牽著白笙笙一起找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白笙笙彎腰喘著粗氣:“月...月月,那些人是怎麼回事啊?”
泠月目光冷然:“還能是怎麼回事,早上那幾個人一看就是姓厲的狗腿子,這幾個和姓江的也脫不了關係,不過我猜,更多的應該是她身邊那個沉默無言的女生的授意。”
白笙笙恍然大悟:“你說那個叫陳夢甜的?你是怎麼發現的?”
“一個人好奇新同學多看兩眼很正常,但她一上午朝我這邊看的次數也太多了,而且眼中的意味不明不要太明顯。”泠月想著上午用神識觀察到的陳夢甜的異常分析著。
“那怎麼辦,這才高一剛開學,那你未來豈不是沒有太平日子過了?”白笙笙擔心的看向泠月。
泠月無奈:“你以為就我一個嗎?一首和我在一起的你說不定也要被連累,是我對不起你,讓你被無辜牽連了。”
白笙笙擺擺手:“我不怕這些,他們不敢動我,但凡打聽一下我大伯是誰,他們就都不敢把目光放在我身上,我就是擔心你。”
“我有什麼好怕的,你有你大伯做靠山,我還有我爸做靠山呢,我怕什麼?”泠月不在意擺手。
白笙笙有些焦急:“那怎麼能一樣,秦叔叔的常年不在家,他們......”
“你說的對,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什麼三觀可言,看來轉學的事情還是要儘快提上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