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搭在對方脈搏上好一會,泠月收起手指和絲帕。
孫玉嬌看泠月的臉色不太好,剛想讓泠月跟她一起外面說,就聽她率先開口了:
“孫伯母安心,此症能根治。”
說著泠月走到旁邊的書桌前想要研墨,季泠雪看到趕緊上前接過墨條開始在硯臺裡磨了起來。
泠月一邊將一張宣旨鋪平用鎮尺壓著,一邊囑咐:“公子如今喝的藥就先停了吧,那藥下的太重,不僅無法治療根本,反而容易傷了底子,我這裡有幾張藥膳方子很適合他的症狀,以後就用這個吧,對了,貴府有藥房嗎?”
往往這種家中有久病之人的都會自備一個小藥房,故泠月才有此一問。
孫玉嬌點頭:“有是有,阿月侄女這是想?”
泠月寫好藥膳方子和做法,吹乾墨汁:“對,我需要用一下藥房製作搭配藥膳服用的藥丸子,楊公子的身子變成這樣不是一朝一夕的,所以治療起來也不會太快,藥丸子就先吃七日,屆時我再來看著更改藥方。”
季泠雪:“阿月可有把握?”
泠月認真的看向自家姐姐:“姐姐信我,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只要有口氣在,就都不是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你可以,不然當初哥哥也不會因為你的一顆藥撐到援軍到來。”
將藥膳方子交給孫玉嬌:“伯母,這上面記下了藥膳的做法和配方,您看著現在就可以交給下人去製作了。”
孫玉嬌心想,自家兒子這身體再差也差不到哪了,說不定這一次就真的能醫好呢,於是抱著司馬當做活馬醫的心態,讓貼身嬤嬤拿著方子去親自看著做去了。
泠月看了下房間的環境,皺了皺眉:“如今這個季節總是關著門窗,房間內的空氣不流通,也不利於病人的身體恢復,每日適當的開一個時辰的窗戶通通風,換換屋裡的空氣。”
說著,從袖中拿了一個玉瓶出來:“這是我之前製作的養元丹,公子可以先服用一顆。”
楊平璋接過玉瓶,玉瓶質感瑩潤,開啟瓶塞就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
不是那種難聞的中藥味,而是一種夾雜著草藥清香,令人神清氣爽的氣息。
就連旁邊的侯夫人孫玉嬌聞到身體都為之一振,這丹藥一看就是好東西,光是香味就能讓沉重的身體瞬間變得輕盈。
當下對泠月的醫術又高看了幾眼,想著說不定這次她家孩兒的身體真的能恢復正常呢。
而倒出一顆瑩白丹藥放入口中的楊平璋對此感觸更深一些。
丹藥入口就開始溶解,裡面還夾雜著淡淡的桃香,沒有想象中的苦味,而是帶著桃子的清甜。
一顆丹藥入腹,楊平璋感覺自己多年來沉重的身體都輕盈了不少。
彷彿置身於柔和溫暖的春風中,呼吸也流暢了很多。
他驚喜的看向自家母親:“母親,我...我餓了。”
孫玉嬌一聽兒子餓了,剛想吩咐人準備膳食,隨即又想到什麼,激動的問泠月:“阿月侄女,這...你看......”
泠月溫和一笑:“剛才伯母不是讓人去準備藥膳了嗎?他現在脾胃還非常差,別的東西暫時都不能吃,就先吃點藥膳吧,過些時日就好了。”








